一晃便过去三余月,很快到了赵世妇临盆的日子,这受宠与不受宠的待遇本就不同,更何况似赵世妇这般皇上厌弃之人。
凡事生育过得人都知晓将临盆时的阵痛是多么的痛不欲生。赵世妇已在床上折腾了了四个多时辰,已疼的死去活来,可才刚刚开了六指。
身上的汗早已浸湿了被褥,赵世妇此时被折腾得没有一丝力气,正筋疲力竭地躺在床上。
此刻她是都么希望皇上能在自己身边给自己一丝慰藉!
赵世妇知晓当日温泉之事皇上已厌恶了自己,可自己腹中怀的是皇上的亲骨肉。她觉得皇上即便再讨厌自己,也不会讨厌肚子里的孩子,毕竟皇上非常重视龙嗣。
“去,把皇上请来!”赵世妇吩咐道。
这皇宫内的人现在没一个不知晓这赵世妇是如何爬上的龙床,又是如何遭皇上的厌弃。
这宫里向来捧高踩低,即便位分低有恩宠在身,别人也不敢低看一眼。可赵世妇不仅位分低,还无宠,更重要的是自己爬上龙床的经历是在称得上一个污点。
因此玉泉宫的宫女和黄门也瞧不上她的做派,不大听她调遣。
但今日毕竟是赵世妇临盆,即便赵世妇不金贵,那腹中的龙嗣可金贵的很!
贴身婢女不敢含糊,应了一声便快步走了出去。
出了玉泉宫,便一路小跑,很快便进了陇翠园,如今已是阳春三月,陇翠园里的树木都已抽枝发芽,处处皆绿。春是希望的季节,婢女希望赵世妇产下这一胎诞下的也是希望,若赵世妇有了恩宠,或升了位分,自己也不会被同期进宫的下姐妹瞧低了去。
一路小跑,边走边想,很快便到了式乾殿。可到了式乾殿才知晓,皇上此时在嘉福殿陪着胡婕妤。
宫里人都知晓赵世妇曾是胡婕妤身边的婢女,为了爬上龙床,干出了叛主求荣的事。
若皇上此时在式乾殿,看在龙嗣的份上说不定还能看上一看。
可皇上此时正在嘉福殿,婢女觉得皇上会去看赵世妇的机会甚微。
可这是赵世妇如今仅有的一次机会,婢女还是硬着头皮折返陇翠园,去了嘉福殿。
“皇上!婕妤!赵世妇身边的婢女来了!”
提起赵世妇,皇上便想起当日温泉之事!他堂堂九五之尊居然被一个卑贱的婢女设计,每每忆起此事,皇上想起的不仅是对元熙的亏欠,更多的是一种屈辱之感。于是便没好气地问道:“她的婢女来做什么?”
“赵世妇要生了,如今难受得紧!”
“哪个女人生孩子不难受!怕生孩子难受何故来勾引朕!”皇上极其厌恶地数落道。
赵世妇的婢女虽在门外面,但嘉福殿向来暖和,一年四季挂的皆是琉璃门帘,因此暖阁内的说话之声尽数落在了赵世妇婢女的耳中。
皇上瞧了元熙一眼啊,但看不出元熙表情,便又说道:“回去告诉赵世妇,别打着生孩子的幌子,博取朕的同情!”
赵世妇的婢女被皇上数落的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元熙见皇上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不禁噗嗤一笑,言道:“皇上不必做给臣妾看!”
“朕哪有!朕本就讨厌赵世妇!若不是你当年求情,朕当初便会杖毙了她!若不是她,你也不会同朕疏离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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