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笑了。
这群婢养的,自己跟他们诉苦,让他们以后多注意点自己。
这群家伙反手就是嘲笑。
现在该他笑了。
“笑啊,什么不笑了?”
言归也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菜,语气悠然。
“去你的。”
贺狞没好气给了言归一脚。
他还真没牵过女孩子的手。
哪怕血菲儿,贺狞也只是当成自己的好战友。
“谁说我没牵过的?”
“我牵过!”
铁半生更是拔高了声量。
“什么感觉?”
言归反问道。
“这个...呃...就手呗,能有什么感觉?”
铁半生支支吾吾了一下,然后含糊其辞。
言归乐了。
“我牵过。”
“很温暖。”
燕三思指尖摩挲了一下,想着当年要带自家逃出去的那个小女孩。
当时那温暖的触感,他一直记在心中。
“小女孩不算。”
言归看着燕三思,直言不讳。
他知道燕三思的往事,这家伙属于封心锁爱的存在。
这辈子估摸着都不会再找伴侣了。
“你给我爬。”
燕三思回神,没好气的拿起一个馒头砸了过去。
“哼,你们也不行啊。”
言归稳稳接住馒头,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秦一行这时候才开口。
“对啊。”
“该成亲了吧?”
蛟全意同样附和。
倒不是他爱操心,而是成亲就有喜酒喝了。
到时候没人注意他,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这个...得看如是。”
言归挠了挠头,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不是,她都这么主动了。”
“成亲也还要她主动?”
“你真就是个孩子?”
贺狞被言归整笑了。
“对啊,一直让女子主动,不好吧?”
蛟全意也是带着几分不赞同摇头。
“行啊。”
“你们给我银子呗。”
言归双手一摊,坦率说着。
这下子,包厢安静了。
众人恍然大悟。
言归没有银子,他准备什么聘礼?
“以身为聘?”
贺狞想到了什么,揶揄的给了言归一拳。
“我去你的。”
言归反手把刚刚接过的馒头塞进贺狞嘴里。
贺狞一时不察,被噎得翻起白眼。
“你们两口子。”
“看不懂。”
“喝酒喝酒。”
蛟全意摇摇头,接着举起酒坛。
“摁住他!”
“不能让他喝!”
“我就喝一口!”
“一滴都不行!”
酒楼包厢内,噼里啪啦的碰撞声再次响起。
“掌柜,又打起来了。”
店小二看着自家上司,叹了口气。
“管不了啊。”
“等会让代门主来吧。”
掌柜的摇摇头,继续打着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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