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宗,议事大殿。
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
主位之上,三名须发皆白的老者面沉如水,正是常年闭关、非宗门生死存亡之际绝不现身的三位太上长老。
今日,他们被惊动了。
镇魔碑,那可是天衍宗的脸面,是立宗之基石。
如今,这块基石上却被人用血淋淋的八个大字刻下了奇耻大辱。
“血洗山门,不死不休。”
这不仅是在挑衅,更是在用巴掌一下下抽在天衍宗百万年基业的脸上。
“封山!”
左首的太上长老声音嘶哑,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开启护山大阵,许进不许出!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另外,传我法旨,所有执事、长老,亲传弟子,全部出动,就算把整个天衍宗地皮刮下三尺,也要把林子渊那个孽障给我揪出来!”
“查!他背后一定有人!一个被废掉的弟子,绝不可能有这等手段!”居中的太上长老补充道,眼中精光爆射。
命令如山洪般传遍了天衍宗的每一个角落。
护山大阵的光幕冲天而起,将偌大的山门彻底笼罩。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然而,这股紧张的氛围,似乎只停留在了高层。
对于宗门内绝大多数弟子而言,这更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闹剧。
“林子渊?就是那个被逐出宗门的废物?他要血洗山门?笑死我了!”
“估计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从镇魔崖下侥幸逃生,脑子摔坏了,开始说胡话了。”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宗门随便派个内门师兄,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演武场上,一群内门弟子正三三两两地议论着,言语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与嘲讽。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上演武场中央的高台。
来人剑眉星目,气度不凡,一身内门首席的白衣无风自动。
正是内门第一人,李牧。
他的出现,瞬间让嘈杂的演武场安静下来。
李牧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气。
“诸位师弟,宗门出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叛逆,竟敢扬言血洗山门,此乃我辈之耻。”
“我李牧,已向宗门请缨,亲手擒拿此獠!”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三日之内,我必将林子渊生擒回宗,让他跪在此地,向所有天衍宗弟子谢罪!”
“李师兄威武!”
“区区一个林子渊,何须李师兄出手!”
“李师兄出马,那废物插翅难飞!”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所有人都觉得,这场闹剧很快就要以林子渊的悲惨下场而告终。
与此同时,外门执事堂。
一个身材微胖,面带倨傲的中年执事,正将一枚任务玉简丢在桌上。
正是王浩。
“真他娘的晦气!”王浩对着面前三名外门弟子骂骂咧咧,“就因为林子渊那个废物,搞得全宗封山,连去个药园采药都得专门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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