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百两银票,常氏“哎呀”一声惊呼出口,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抓住张雪柔的胳膊。
“雪柔,你快告诉娘,这是不是真的?”
张雪柔也瞪大了眼,半晌才回过神,轻声说道:
“是……是真的,一百两银票。”
常氏眼眶顿时红了,看向林夜目光中慈爱更甚。
林夜有点头皮发麻,生怕他老娘开始煽情,连忙说起学血玉参的事。
随后他又把纸条拿了起来。
“还有这个,我从平乐赌坊那拿回来了。”
几个人都感觉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短短三四天的时间,那足以逼死一家人的债务阴云就此消散。
喜悦过后,常氏还有些不踏实的感觉。
“二郎,我听说平乐赌坊吃人不吐骨头,有人欠钱那都是要敲骨吸髓的。
那豹爷真会这么轻易放过咱们家么?”
林夜冷笑,撕掉了欠条:
“欠款两清,又能如何?他若是不守规矩,我也不怕他什么。”
正好他白白多掏了十几两还不爽呢,赶来惹他就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林大河敲了敲桌子:“欠款的事就算过去了,先看看二郎这几天赚了多少。”
常氏应了一声,将一个木匣取出,倒出所有的银钱,和林大河那堆凑在一起。
铜板哗啦啦作响,银子刺眼,一大堆瞧着就让人心里热乎一片。
常氏从怀里掏出一块麻布,上面用木炭歪歪扭扭画着长短不一的线条。
这是她粗略记下的“账本”,也就只有自个儿看得懂。
她一边用粗糙的手指指着线条,一笔笔算着:
“野猪五两二钱……还有獐子肉和獐子皮2两2钱,獾子皮卖了三百七十文。”
最后还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我算了算,去掉最近用的,还剩五十九两二钱二十八文,二郎你看对不对。”
林夜朝着常氏竖起大拇指:“娘,您厉害,一文不差。”
常氏喜笑颜开,扒拉着林大河那边的银钱,数了几遍,拍了拍胸脯。
“这两天忙,我都生怕出错。”
林夜又将五两的银锭放在桌上。
“还有这个,剩下的我花的七七八八了。”
常氏用帕子擦了擦银子,再次自豪地说道:
“我家二郎就是厉害,这些钱足够你成家过上好日子了。
娘想着给你加盖一间砖瓦房,再给你买上十亩上好的田地……”
“娘你先等等。”
林夜神情严肃,郑重无比地说道:
“爹娘,我想去学武。”
此话一出,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一瞬。
林大河心里早有准备,敲了敲桌子:
“你问清楚花销了么?”
林夜点点头:“入馆费用一百两,学习半年,正式成为弟子后费用另算。”
“一……一百两?”
常氏惊叫,就连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的张雪柔都惊呼出声。
喜悦被冲淡了几分,夫妇二人皱着眉思索。
林夜继续说道:“往后我要进深山赚钱,学习武艺更有自保的能力。”
常氏小心翼翼地问道:
“二郎啊,咱们不进深山,就像你爹一样在外面打打猎不好么?”
林夜知道,父母是担心这笔钱打了水花。
但他语气坚定:
“您二位也知道现在世道不太平。
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人人都能在头上踩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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