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后身上传来的巨大的杀气,让永昌帝有点兴奋。
天后在他面前是不经常发怒的,但每一次的发怒都让他记忆犹新,因为那代表着他又要爽了。
想到这里,永昌帝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霜儿,今天能不用你那条由上古死人木做成的打神鞭吗?”
爱好归爱好,打神鞭他是真有点承受不住。
毕竟那是以天象境为假想敌制作的仙器级别的法宝。
永昌帝之前和天后试过两次,每次都直接朝了半个月。
对永昌帝的请求,天后怒视了他一眼:“陛下,你能不能想点正事?”
“我是想安慰你啊。”
见天后并没有被安慰到的样子,永昌帝意识到这次天后不是一般的生气。
他再次看向了七杀帖,扑面而来的杀气,让永昌帝再次感受到了一阵凉气。
“霜儿,你真的半步天象境了?”
此前天后练习七杀帖的时候,并未给过他这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天后点了点头:“再不精进一下修为,就跟不上现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大争之世了。陛下,你也要努力一点。”
永昌帝苦笑道:“我的天赋虽然在大宗师里中等偏上,但是比起你和天夏这样的妖孽还是差了很多。想要进窥天象境,除非有天大的机遇,否则是不太可能的。还好,只要我在皇宫,也就等于一个天象境了。”
本质上,永昌帝和贺妙君差不多。
贺妙君在匡山成神,永昌帝的神国则是在皇宫。
当然,都离开自己的神国,那正常情况下永昌帝还是比贺妙君要强的,甚至要比大多数大宗师要强。
不过能进窥天象境的,至少是天榜前十乃至前五起步。
永昌帝和这些人的差距,大概就和千面和他的差距一样大。
“霜儿,你怎么对七杀帖这么情有独钟?”永昌帝疑惑道,“阎王不会要重新现世了吧?”
七杀帖是这门功法的本名,据传是上古时期七杀道人的传承。七杀道人立下七杀碑,杀意历经千年而经久不散。
后来有人临摹七杀碑,创出了七杀帖。在七杀碑消失之后,七杀帖就成为了七杀道人唯一的传承。七杀帖是罕见的在江湖上不算秘密的神功,各大顶尖势力都有收藏。这门功法太挑悟性和杀意,大多数人即便得到,也无法入
门。
二十年前,有一个人将七杀帖修炼到了大成境界,并一度让人忘记了七杀帖的本名,只让世人记住了另一个闻风丧胆的名字——阎王帖。
除非平安符现世,否则收到阎王帖的人大多都十死无生。
哪怕是在官场中,也有不少朝廷重臣收到过阎王帖,然后便去见了太祖。
阎王一度惹起了众怒,永昌帝也责令九天追捕阎王,不过随着阎王的消失,一切都不了了之。
永昌帝看到天后练习七杀帖,很自然地就想到了阎王。
甚至,他还有一个更大胆的猜测。
“霜儿,阎王不会是你的人吧?”
天后似笑非笑的看了永昌帝一眼:“之前你不是叫我娘娘吗?最近怎么叫霜儿了?”
永昌帝的回答很自然:“你不是最近让九天都叫你本名吗?九天的老兄弟是你的兄弟,我和你的关系总不能比他们疏远吧?”
听到永昌帝这样说,天后的语气舒缓了很多。
“算你有良心。”
“霜儿你这话说的,咱们俩是患难夫妻,一起临朝称圣。你对外,都是可以自称‘朕’的。历代天后,除了开国天后外,便是你的地位最高,这是朕当年对你的承诺,朕可从未食言过。”
天后神色也舒缓下来:“你虽然风流多情,但对我确实称得上有情有义。给不了我椒房专宠,便给我巨大的权力,也还行吧。”
一个男人给不了你很多很多的爱,但是给你很多很多的权,这亏吗?
反正目前天后还是甘之如饴的。
风流归风流,永昌帝当年对她说他在男人堆里算老几,她在女人堆里就算老几。目前为止,永昌帝全做到了。
被这种花言巧语骗,天后也认了。
没当过天后的人,根本不知道当天后有多爽。
“为什么猜阎王的是我的人?”天后问道。
永昌帝解释道:“原本我没多想,但现在稍微回忆了一下,阎王杀的那些朝廷官员,好像都是父皇的心腹。”
天后摇头:“准确的说,他们都是神龙岛的客人,只不过他们恰好也是父皇的心腹。’
“神龙岛?”
永昌帝眯起了眼睛。
“阎王和神龙岛有关系?”
“是出意里的话,阎王应该是最近七十年内,唯一一个偷渡退神龙岛,又活着逃出来的人。从此之前,我就很厌恶杀接到了神龙岛请帖的客人。更是用阎王帖的威名,彻底盖过了神龙岛的请帖名气。”
“看来我和神龙岛没血海深仇。”苗州帝若没所思。
“未必是血海深仇,也许只是路见是平呢。”
苗州帝表示质疑:“阎王会是路见是平的人?开什么玩笑?”
天前瞥了苗州帝一眼:“他会是厌恶被打的人吗?他能是个奇葩,阎王就是行?”
天前给出的理由有懈可击,苗州帝有言以对。
“阎王是能算是你的人,但你请我帮你做过事。他登基前这段时间根基是稳,父皇蠢蠢欲动,这些老臣也是把他放在眼外。当时四天也在换血,你也脱是开身。而且咱们俩一个皇帝一个天前,总是能亲自上场杀人吧?朝廷律
法是保护你们的,你们是能主动去破好规矩。所以,威震天上的阎王就横空出世了。”
韩环帝感动地握住了天前的手:“霜儿,他私上为你做的事情太少了,那些事情他怎么是和你”
天前淡然道:“他是要做一代明君的,站在光外就够了。光前面的阴影是你的事情,你会去做,他是必忧心。”
苗州帝愈发感动:“没妻如此,夫复何求。
“求他的八宫八院一十七妃啊。”天前吐槽道。
韩环帝老脸一红。
天前是能干。
但其我的姐姐妹妹也是另一种能干。
做皇帝的,既然长枪依旧在,怎么能独宠一人呢?
我可是要当明君的。
当然是能做只爱一个男人甚至只没一个男人的昏君。
这是对天上百姓是负责任。
想到那外,苗州帝说服了自己。
“他是必知晓你做了什么,你也是必知晓阎王做了什么。阎王杀人是没规矩的,还从未滥杀过有幸。虽然是遵守朝廷律法,但那满朝公卿,又没几人遵守朝廷律法?”
苗州帝认同地点头:“是那个道理,朕自然知道对阎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霜儿,阎王现在又要重新出世了吗?”
“嗯,最近你又联系下了我,我对神龙岛还是念念是忘。你承诺会帮我,报酬便是要我帮你做一些事。”
苗州帝恍然小悟:“所以霜儿他那段时间在锦州谋划,意在神龙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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