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天立多看了他一眼。
能五千万灵石买四阶剑,连眉都不皱,这人不该坐在中排。
这种花钱法要么是真有钱,要么是替人办事不心疼。
不管哪种,都不是好招惹的角色。
影空在衣领里嘀咕了一句。
“五千万买把四阶火剑,冤大头,那小子身上有遮掩气息的东西。”
韩天立收回视线:“不关我们的事。”
拍卖继续。
第二件拍品很快被送上青石台。
那是一瓶四阶极品聚元丹,共六颗装。
“四阶极品聚元丹,起拍价八百万下品灵石。”
北荒修士多以猎妖为生,受伤是家常便饭,疗伤与恢复的丹药永远不愁卖。
底价刚报出来,台下十几只手齐刷刷举起。
价格跳着往上蹿,一千二、一千五、一千八。
韩天立靠着椅背没动。
这种丹药他自己就能炼,犯不上花冤枉钱。
影空在衣领里打了个哈欠,龙须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
“无聊,什么时候出丹炉?”
很快,聚元丹最终以两千六百万成交。
被前排一个穿赤甲的中年武修拍走。
第三件拍品紧接着送上台。
那是一瓶五阶回元丹,共三枚。
瓶口才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便穿过阵法,飘到了后排。
不少金丹修士喉头滚动,眼神发热。
北荒这种地方,打妖兽、下矿脉、闯荒谷,哪一样不要命。
一枚能在斗法时瞬间补回灵力的五阶丹药,很多时候就是第二条命。
“三枚五阶回元丹,起拍价两千万下品灵石。”
拍卖师话音刚落,场中便有人举牌。
“两千五百万。”
“三千万。”
“三千八百万。”
叫价声一浪高过一浪。
韩天立听着那些数字往上翻,指尖轻轻敲着膝盖。
他如今有归墟灵火在身,六阶丹药都已在路上。
五阶回元丹虽好,对他吸引不大。
影空趴在衣领里,懒洋洋地传音。
“这丹药成色不算差,就是火候老了半息,药力散了点。”
韩天立斜了它一眼:“你还懂丹?”
影空哼了一声:“本龙上古时见过九阶丹师开炉。”
“那场面,丹香飘三千里,异象频生。”
“这小瓶子里的玩意儿,也就给你那头虎崽子当糖豆。”
韩天立没接话,这龙嘴欠归嘴欠,见识倒真不浅。
最后三枚回元丹被一个猎妖队首领以六千七百万下品灵石拍走。
那人拿下丹药时,满脸肉疼,可腰杆反而挺直了两分。
有丹在手,进北荒深处便多几分底气。
第四件是一张残缺阵图,四阶水平。
拍卖师说得天花乱坠,最终卖了一千五百万。
第五件是一块拳头大的赤铜精矿,炼器用的好材料。
韩天立扫了一眼,这块矿石被白月楼的人拍走。
白月楼靠左侧第五排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面孔眼熟。
正是白月楼北荒分号的管事,上回跟刘凤月一起见过。
刘凤月今天没来。
韩天立收回视线,继续等。
第六件拍品,是一件五阶下品护心镜。
此物号称能挡元婴初期随手一击,金丹修士争得最凶。
前排元婴老怪不怎么开口,后面却吵成了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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