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独眼龙刚才出招极其下作。
招招不离他的下三路和双眼,完全是拼命。
而且此人透着狠毒的杀意,留着也是个祸害。
韩天立从不留祸患在世上。
对这种人手下留情,就是给自己挖坑。
他脚踩玄步,避开独眼龙垂死挣扎的反扑。
青锋剑轻轻往前一挺,凌厉无匹的剑气自剑尖喷薄而出。
直接贯穿了独眼龙的胸膛,搅碎了心脏。
独眼龙身子僵硬,双目圆睁。
低头看了看胸口往外喷血的大洞。
连句求饶的话都没说出口,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抽搐了两下便死透了。
跑得最快的那个尖瘦脸和另外一人,早钻进浓雾没了踪影。
韩天立懒得再去追击。
万妖山脉地形复杂,追杀两条漏网之鱼太费工夫。
有这闲情逸致,还不如早点拿令牌走人。
他收剑入鞘,原路折返回去。
地上躺着六个哎哟唤疼的散修,加上络腮胡大汉,共计七个。
这七人伤筋动骨,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韩天立走到他们面前,伸出修长的右手。
摊开掌心,一语不发,络腮胡大汉最识时务。
他捂着塌陷的胸口,忍痛解下腰间的布袋。
哗啦啦倒出一地通体乌黑的玄铁令牌。
其他人见状,也不敢怠慢。
纷纷把身上藏着的令牌全掏了出来,生怕慢了一步惹来杀身之祸。
韩天立清点了一番,足足有三十块。
这帮人这两天没少干仗势欺人打劫的勾当。
现在倒好,全成全了他韩某人。
加上之前收集的,足够他稳稳晋级下一轮了。
收好三十块令牌,韩天立看着地上这群残兵败将。
“规矩懂吧?”
络腮胡大汉苦着脸点头如捣蒜。
他手里紧紧捏着那枚进场时发的玉符。
只要捏碎这玩意,他们就会被阵法传送出万妖山脉。
虽说无缘后续比斗,好歹能保住一条小命。
但在传送前,络腮胡大汉满心不甘。
“这位道友。”
络腮胡咳出一口夹杂血丝的唾沫,抬眼直视韩天立。
“我们认栽,能不能让我们输个明白?”
“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毕竟能在筑基巅峰有这份骇人战力的,绝不可能籍籍无名。
若输给哪个大宗门隐藏的天骄,回去也算有个说辞。
至少面子上不会太难看。
韩天立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灰尘,语气平缓。
“南临城,韩天立。”
这个名字一出,地上躺着的几个人全都愣住了。
那六名散修连哀嚎都忘了,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青衫青年。
络腮胡大汉张大了嘴巴,脸皮涨得通红。
最后化作一声极其苦涩的叹息。
“原来是你……”
“传言那个在南部连斩四名紫霄剑宗金丹的煞星。”
难怪自己这群人败得干脆利落。
惹到这种能把金丹老怪当狗宰的狠人。
没被当场全灭已是祖坟冒了青烟。
“输得不冤。”络腮胡大汉摇了摇头,满脸懊悔。
“只怪我瞎了这双狗眼,偏偏惹上你这尊大佛。”
早知对方是韩天立,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抢劫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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