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凤月心中一百个不情愿。
紫金回春丹可是顶级的四阶疗伤圣药。
那是花多少灵石都买不着的宝贝,师父居然舍得给一个外人?
“徒儿遵命。”她咬了咬牙,转身退了出去。
拿着装有丹药的玉瓶,刘凤月满脸寒霜地来到韩天立租住的客房。
门没锁,韩天立正盘膝坐在榻上。
外伤看着吓人,血肉翻卷。
但他呼吸平稳绵长,完全不似垂死之人。
他正在调动丹田内的混沌神鼎。
混沌灵液化作涓涓细流,流淌过四肢百骸。
断裂的经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受损的脏腑也焕发出勃勃生机。
为了不惹人猜疑,他刻意放缓了外伤的愈合速度。
留下了一成皮肉伤用来掩人耳目。
听见脚步声,韩天立睁开眼。
刘凤月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个羊脂玉瓶。
“有事?”
韩天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语气平淡。
刘凤月冷笑一声,走上前把玉瓶拍在桌案上。
砰。
玉瓶磕碰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师父让我给你送药。”
刘凤月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这可是四阶极品紫金回春丹。”
“有市无价的救命神药,便宜你了。”
韩天立看都没看那玉瓶一眼。
“多谢柳会长好意。”
“我这身贱骨头抗造,用不着这么金贵的丹药。”
“还请刘姑娘拿回去吧。”
他体内的混沌灵液比这回春丹强出百倍。
刘凤月听了这话,当即火冒三丈,这泥腿子还端起架子来了?
“你别不识好歹!”刘凤月柳眉倒竖,言语间满是嘲弄。
“你以为你是谁?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我师父夸你两句,那是前辈提携后辈的客套话。”
“你倒好,顺杆子往上爬,居然狂妄到去挑战元婴期前辈!”
刘凤月越说越来气。
此前师父当面夸赞韩天立是南部年轻一辈第一人。
这话把她这个天之娇女的脸面往哪搁?
她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个满身穷酸气,来自偏远地方的修士。
“你连最基本的自知之明都没有。”
“就凭你那点微末道行,也敢班门弄斧。”
“今日若不是师父手下留情掌握着分寸,你连块全尸都剩不下。”
刘凤月冷嘲热讽,字字诛心。
韩天立静静听着,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等她骂够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说完了?说完了就请回吧,我要歇息了。”
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差点没把刘凤月气吐血。
真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刘凤月一拂衣袖,转身夺门而出,临走还狠狠摔上了房门。
韩天立摇了摇头,不知道这女人发什么神经。
他伸手拔下玉瓶的塞子,嗅了嗅药香。
这的确是不错的丹药,但他没有动用,而是收起来。
韩天立转过头,继续运转混沌神诀。
暗金色的灵力在周身流转,滋养着刚刚淬炼过的肉身。
痛楚尽数褪去,唯有浑身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舒爽。
而那剑意在识海中越发凝实锋锐。
翌日清晨,阳光顺着窗棂洒进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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