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说是紫霄剑宗长老,可有凭证?”
韩天立握着剑的手没有松开,语气依旧冷硬。
“还有这天云山脉绵延数千里,前辈是如何精准找到我们的?”
“莫非前辈一直在暗中跟踪?”
这也是韩天立最怀疑的地方。
他们从阴雾谷出来,走的都是偏僻小路,还特意清理了痕迹。
就算是元婴强者,也不可能这么快就锁定他们的位置。
宁海辰听了这番质问,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好小子,够谨慎,是个修行的苗子。”
宁海辰也不废话,手掌一翻,亮出了一块白玉腰牌。
那腰牌上剑气缭绕,正是紫霄剑宗的长老令牌
其气息与那紫霄剑令同出一源,绝非伪造。
“至于为何能找到你们……”宁海辰指了指那枚紫霄剑令。
“这紫霄剑令乃是宗门重宝,每一块都有独特的感应秘法。”
“老夫身为宗门长老,自有手段追踪其方位。”
“只要在千里之内,这令牌在老夫眼中,就如同黑夜里的火把。”
听到这里,韩天立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原来是靠着令牌定位。
难怪无论他们怎么躲,都甩不掉这老家伙。
既然身份确认无疑,那这危机就算是解除了。
韩天立收起长剑,抱拳行了一礼。
“晚辈韩天立,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前辈恕罪。”
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这是生存之道。
宁海辰摆了摆手,并不在意。
他的目光越过韩天立,落在了陈悦颜那张略显憔悴的脸上。
眼神变得格外柔和,甚至带着几分长辈的慈爱。
“你是陈道玄的女儿,陈悦颜?”
陈悦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正是晚辈。”
宁海辰叹了口气,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你爹……他现在何处?”
“为何这紫霄剑令会在你手中?”
虽然他心中早有猜测,但这令牌乃是陈道玄视为性命之物。
如今到了女儿手里,那陈道玄的下场,恐怕是凶多吉少。
陈悦颜听到这话,眼眶瞬间红了。
这段时间积压的委屈和悲痛,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宁伯伯……”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我爹……我爹他已经被人害死了!”
“就在两个月前,天玄宗内乱……”
陈悦颜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将天玄宗发生的惨剧讲了一遍。
从父亲被废,到临终托孤,再到这一路上的逃亡。
听着听着,宁海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股凛冽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连树叶都结出了一层白霜。
“好,好一个天玄宗,好一个齐家!”
宁海辰怒极反笑,声音如同九幽寒风。
韩天立站在一旁,感受着这位金丹强者的怒火,暗暗心惊。
看来这宁海辰和陈道玄的关系,比想象中还要深厚。
宁海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杀意。
他走上前,亲手将陈悦颜扶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故人之女,他的眼角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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