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宸,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地跟人干么?每次都要带一群狗到处招摇。”
敖刑天冷笑一声,冷冷看向凤九宸身后的九幽府、击天崖传人。
“还有你,孔萱,你好歹也是九幽府万年不遇的天骄,九幽孔雀嫡血,太古之时你可是万禽之首,金珏跟着凤九宸也就算了,你天天跟着他们瞎混什么?”
“我…”
孔萱美眸微凝,白皙的脸庞上渐渐露出一抹苦涩笑意,悄悄看了凤九宸一眼。
她之所以追随凤九宸,是因为这位凤渊凤子给了她一个承诺。
如果这一次,他们两人能够踏上万宗会晤的舞台,凤九宸将会当着四荒五域所有宗门势力的面,向她求婚。
九幽孔雀的确曾是万禽之首,可如今却已血脉凋零。
她需要借助凤九宸体内的凤凰真血,繁衍后嗣,以期恢复祖血神威。
“敖刑天,你未免管的太多了。”
凤九宸紧咬牙关,哪怕以他的心性,此刻心底的愤怒都险些压抑不住,手掌紧紧握笼,眼中喷涌着无穷怒火。
“嗡。”
就在两方势力针锋相对之时,虚空之上再度传来一道震耳的嗡鸣声。
顿时间,这片天地的气氛就彻底压抑了下来。
所有人看着那一道道迈步走来的身影,眼底虽有敬畏,但更多的却是一抹好奇之色。
叶枭!!
这位云山大统领,在短短半月时间就登顶西荒,成了云山仅次于白曦禾的人物。
他究竟有何魅力,竟能令白曦禾这位狐族妖帝如此着迷?
“哥,就是他之前在太上学宫打我!”
敖昭璃眼神愤恨地瞪着叶枭,俏脸上隐有一丝幽怨。
此时她已经明白了,当日叶枭纯粹就是在利用她吸引整个太上学宫的注意,从而盗走了圣人那一尊孕育在祖祠中的神秘机缘。
甚至!!
就连墨峥,在盗走斩神匕的那一刻,很可能就已经落入了叶枭和白曦禾的圈套。
这个家伙,连圣人都敢算计,心性可想而知。
“你就是叶枭?”
敖刑天冷冷看向叶枭,眼底顿时有战意沸腾。
在他眼中,西荒的第一天骄怎么也不应该是一个人族。
至于叶枭有何背景、心计,他统统不在乎,只想堂堂正正地干一场。
“嗯?”
叶枭眼眉轻挑,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玩味。
果然,就像五爪圣龙尊说的那样,这位龙宫太子勇猛有余,心智不足。
他的气息,浩荡灼热,在武君巅峰境界。
可从他的眼瞳中,叶枭却看不到一丝心计,只有浓烈纯粹的战意。
“叶枭,如果你能从凤九宸手中逃脱,我会与你一战。”
话落,敖刑天直接迈步,朝着前方阵法中走去。
“嗡。”
伴随着一道嗡鸣声传来,整座大阵顿时跌荡起惊人的波澜。
一缕缕阵纹升腾而起,浩浩荡荡,逐渐将整座古山笼罩其中。
这一刻,在场所有妖族天骄心底,皆生出了一股浓烈的战意。
万宗会晤,万古帝路!!
只要他们能踏出西荒,就有扬名沧澜大地的机会。
对于任何当代天骄而言,都很难抵御下这样的诱惑。
“走!”
凤九宸深深看了叶枭一眼,眼底隐有一丝淡淡的阴森,与孔萱、金珏等人一起踏入层层阵纹中消失了踪迹。
“叶枭…”
白芷箬眉头轻皱,总感觉凤九宸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啊。
“没事。”
叶枭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山林,脸上逐渐露出一抹灿然笑意。
自从东荒大比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这种叫人热血沸腾的天骄大战了。
随着叶枭、白芷箬等人踏入传送阵法,周围其他妖族天骄纷纷迈步,陆续消失在了层层辉光之中。
原本喧嚣的古林,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
远处山峰,白曦禾、白沉香以及金蟾老祖并肩而立。
三人身后,墨神祇神色漠然,静静地站在林中,宛如一尊傀儡,无声无息。
如今他的血脉中,已经被白曦禾种下的血脉印记,再无背叛的可能。
从他选择臣服这位狐族女帝的那一刻起,就明白了自己的命运。
“帝君,看来焚天圣教并未打算插手大猎杀啊。”
白沉香眼中魂光闪烁,小心留意着此地的动静。
从叶枭等人降临之时,他们就守在了这座传送古阵周围,以防焚天圣教的那些邪魔趁机作乱。
“这可未必,老祖忘了,这些邪魔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白曦禾神色平静,并未因此放松警惕。
这些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西荒背后那一股汹涌的暗流。
按照金蟾老祖推演,焚天圣教中的那位先祖似乎已经苏醒了。
“在叶枭走出古战场之前,我们就暂时守在这里吧。”
白曦禾眸光漠然地看了墨神祇一眼,这位麒麟老祖的境界,同样在武尊巅峰,丝毫不弱于五爪圣龙尊、凤主等人。
以白曦禾等人的实力,就算焚天圣教的那位先祖出世了,也根本不可能威胁到他们。
与此同时,叶枭等人的身影则是出现在了一片广袤无垠的古迹之中。
只见此地,乌云蔽日。
滚滚死气如同雾霭一般,将天地遮掩,充斥着一种肃杀阴森之意。
入眼所见,山川古林皆是一副破败之色,像是一处被遗弃的世界。
隐隐间,在那雾霭深处似有一双双诡异的血色眼瞳闪烁,阴森邪异,令人不寒而栗。
“叶枭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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