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厨房,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钻进书房,而是带着平板和手机靠在床头上做自己的事,困意卷来就把手机和平板扔到床头柜上。不熬夜是铁律,也是对自己负责任。
不确定兴国第二天啥时候出门,也没有接到任何消息,我还和昨天一样提前半个小时去姑姑家上班,有点意外的是我进门,小敏出门,一件米色风衣配着棕色短靴,头发款款被发卡束在脑后,显得干练清爽。
兴国和姑姑并排坐在沙发上低声交谈着什么,姑姑眼神爱怜,兴国则一脸疲倦。
“工作上加班?也不能呀?也轮不到他亲力亲为,那就是、就是……”不该我管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姑姑打个招呼便走进卧室换衣服。
“这要是周末多好,我就躺在沙发上晒太阳。”兴国赖唧唧的声音隔着门缝传过来,都多大的人了还在老妈身边撒娇。
“要不就请假睡半天。”姑姑这是纵容老儿子?今天怎么了?姑姑的理念里工作日都要在岗位上!
“不行呀!”兴国后面说什么我没有听到,倒是入户门“咣当”的声音格外刺耳,拿门撒气!
我从卧室出来,客厅里只有姑姑靠在沙发上养精神。
听到动静,姑姑睁开眼朝我这边看,我走过去坐在姑姑身边,没想到姑姑心疼的语气飘到我的耳朵:“兴国昨晚回来都快12点了,还跑到我房间里问我好,还说忙外面的事不能在家陪我,末了又说到小时候的事,弄得我后半宿都没有睡好。”
“身在那个职位难免有应酬,身不由己,哪像咱俩无官一身轻,”我一时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话宽慰姑姑,而是商量,“还要不要练习走路?”
“走,咋不走?要是以后不能走路门都出不去。”姑姑有自己的考量,说着就扶着助力器开始走路,我自然也有自己的活要干。
看来兴国昨晚的应酬很重要,要不然也不会那么晚才回来,他喝多,应该是有求于人,他求别人?肯定不是工作上的事,已经没有必要;难道是为表哥?还真的不好说,他们兄弟俩之间的事不好说,好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纠缠不清;纯粹亲情?还是利益关系?也许二者兼有!
小敏不反对,也许兴国不是和朋友喝乱场子酒,他也不屑于和酒肉朋友在一起,没有任何意义,可能的因素什么呢?这也不在我关心的范围内!
每个人在社会上都有定位,就像我照顾好姑姑是天职,离开姑姑家生活才是我自己的,偶尔还会被叫来顶班,心中的不痛快也是常有的。
有时我也会想:放弃照顾姑姑我会去干什么?别人陪伴姑姑有我让姑姑开心?大概率我找不到性价比更好的工作,姑姑也未必开心,他们三个更不会安心。我和姑姑搭档更合适吧!
一上午姑姑状态就不好,午饭吃得不多,放下碗筷就要到卧室补觉,收拾完厨房我也赶忙过去,姑姑害怕孤单,这一点我感觉得到。
稍微有点心事,我睡眠就受影响,午休迷迷糊糊一阵就接到了兴国的电话,询问姑姑的情况,并建议:“昨晚我妈没有休息好,晚上我准点下班给她做晚饭,做点让她开心的事。”
刚挂断电话姑姑就睁开眼睛问我:“怎么听到兴国的声音?”
“你老儿子说晚上准点下班给你做晚饭。”我把消息分享给姑姑,姑姑一下子坐起来,吓我一跳。
“兴国就是贴心,知道我昨晚没睡好,也不知道建国喝多啥样子?”姑姑从小儿子一下子又想到大儿子。
“估计都差不多吧!”反正大祥喝多了倒头就睡。
我和姑姑靠在床头上唠嗑正得劲,大祥的消息“叮当”一声发过来:“我们开始轮流值班,担心排班到周末,我今天主动申请的,明晚才能回去。”
“知道了。”回应一句,心中窃喜,终于不用赶时间回家做饭。
下午的时光过得飞快,先帮助姑姑挑选了冬款居家服,又给姑姑做了按摩,就到了我下班的时间,和兴国无缝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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