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跑累了,晚饭后冲个凉我便躺到床上,看一会手机就迷糊着睡着了。
大祥这个夜猫子习惯性躺在沙发上,开着电视还刷着手机,精神头真好,啥时候睡觉我还真的没注意。
这两天都这样,该走的程序再走一遍,大祥去上班我要去姑姑家,小敏和我无缝对接。
周五早上,小敏临走时安排:“姐,中午做点小葱牛肉水饺吧,再切个黄瓜丝。”我点头答应,她才放心地离去。
我走过去和姑姑商量:“咱们出去透透风吧,这会凉快。”
姑姑也有这个想法,我俩一拍即合。
先把姑姑打扮得体,我才推着姑姑出门,看到树荫下长凳上只有一个老头坐在那里,姑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低下头问姑姑:“要不咱去小区里的那个小广场转转?”
“看看有卖啥的?”姑姑倒是十分配合。
天热的缘故,原来摆在门口的商品店家都收到门里,几辆流动车上有卖葡萄的,就是那种无核白,别的车上则是早熟品种的哈密瓜,最小的电三轮上摆放着两筐红枣,一看就是院子里种的老品种,大拇指的样子。
看了一圈,姑姑还是挑了两串无核葡萄,熟练地从斜挎包里拿出手机:“付账!”看我接着姑姑的手机扫码,卖葡萄的商贩的眼神怪怪的,仿佛谴责我花老人的钱,个中缘由自不必说。
带着战利品往回走,长椅上的老者已经不见踪影。
回到家安顿好姑姑,她自觉地在客厅推着助步器走路,我到厨房用淡盐水把一串葡萄泡上,另一串放在冷藏室,这才打开手机一边听书一面做准备工作。
刚把面团包在保鲜袋里醒着,剥葱清洗控过水,听书声被视频邀请铃声打断,我随手接通,姐姐的胖脸和大嗓门一并传过来:“玉霞,忙啥呢?”
“刚陪着姑姑遛弯回来,我在厨房做准备工作。”我把手机切换到灶台上,肉馅、面团、小葱展露无疑。
“姑姑的小儿媳妇真享福,放假也不干活。”姐姐的认知里女人不上班就该做家务。
“她平时带毕业班早出晚归,就星期天休息一天,前一段还派出去学习一段时间,这几天兴国出差不在家,晚上都是她陪姑姑,白天干点私人的事?”游泳的事我根本不敢说出。
姐姐没有接我的话茬,突然画风一转:“听说,你们换了房子,咋没听你说过?”
“刚开始计划先把我们住的房子卖掉再买二手房,刚好遇到一个合适的房子,人家要现金降价处理,我们刚给儿子付了首付,又不想失去这个机会,就在外面借一部分钱,给利息的那种,就把房子买下了,拉一屁股饥荒。”具体细节我没有说。
“听说还装修了?”姐姐的语气不由提高许多。
“我们自己住还行,这不儿子还没有办事,将来总不能把儿媳妇娶在旧房子,儿子鼓励我们把准备的彩礼钱先拿出来装修。”除了把彩礼钱拿出来说事我没有更好的办法。
“哦,弄个房子你们也欠账呀!”姐姐的语气终于平和下来,“这几十万的欠款要还几年的。”
“可不是嘛,二手房不好卖,大祥的工资月月还账,大概退休就还完了。”我笑笑,“就靠我的工资吃饭。”
“以后儿子结婚咋办?”在姐姐的心里,娶儿媳房子和彩礼是大头。
“儿子自己还房贷,攒钱装修,老房子慢慢处理留着给儿子结婚用。”我能透露的就这些。
“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年多富裕,给儿子付过首付,还能全款再买房,也和我们一样欠着一大堆钱。”怎么听着有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呢?
挂断电话我心里五味杂陈:“要是当年被姑姑带出来的是姐姐,她会不会想办法把我从老家弄出来?”
也好,房子的事公布出来我们就能明目张胆地搬家,不用顾忌别人的看法。
大祥还比较低调,弄房子的事一直守口如瓶,不可能把表哥牵扯进来;这边的事更不能说给姐姐,照顾姑姑平时给工资,姑姑还把我当小女儿看待。
我把饺子馅调好,再把面团揉搓继续醒着,姑姑也回到餐桌前休息,忍不住问:“看看袜子走到哪了?”
打开手机看物流信息,我告诉姑姑:“最早星期天到,也有可能星期一才能到。”
“哎,那么晚!”姑姑有点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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