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我和大祥的生活相当规律,早晨他准备早餐,我坐在餐桌前干自己的事;他驾车去单位,我收拾完家里的卫生再去姑姑家时间刚刚好。
我进门,小敏和兴国无缝对接出门,只是小敏笑着给我说:“姐,牛排骨我已经放在冷藏室解冻,平时下班时间我回来,不用给我准备主食,你和妈怎么安排都行。”话不多,信息量大,中午小敏要吃牛排,我和姑姑随意安排主食和别的菜,这是要游泳的节奏。
门被关上那一刻,隐隐约约听到兴国的恭维:“好好练,越来越漂亮……”情绪价值拉得满满的,这哪像中年夫妇,分明新婚嘛!
目送小敏和兴国出去,看到姑姑趴在客厅窗台上向外看,我走过去用目光询问:“想不想出去透透气?”
姑姑思索一会点点头:“别走远,就在楼下转转。”
“好了!”我答应一声就给姑姑找出门的衣服,凉帽是必备。
收拾停当我便推着姑姑进电梯,这个点电梯里没人,我们直接下到一楼没有做任何停顿,也许是天热的原因,刚才长椅上坐着的老头老太太都不见踪影。
“咱就在树荫下凉快一会,等会就上去。”姑姑也不想在下面待多久,热是导火索。
把轮椅推到树荫下,我刚坐在长椅上,姑姑漫不经心地说一句:“小敏爸妈昨晚回来了!”
“不是说好在南疆过夏天?那边空气比这好,而且瓜果丰富,咋就回来了?”他们走的时候挺高调的,这才哪到哪就回来。
“前一段时间想让小敏过去接他们,小敏顾及姐姐的面子没有去;后来赵老师又想让儿子过去接,儿子说脱不开身,没办法他们自己回来的,飞机不直达,还是坐火车回来的。”姑姑语气平淡却不共情,“在家里不好吗,折腾人。”
“又是小敏和兴国去接站?”我的八卦心被勾起。
“小敏弟弟去接的。”姑姑看似风淡云轻,下一句话说了自己的心声,“总不能可着一个娃折腾。”
“肯定在那边住得不舒服才回来的。”想起赵老师挑剔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
“大女婿没有怎么和赵老师他们接触过,又不像兴国顾及小敏的感受,处处谦让。”姑姑看看四周没人,压低声音说,“好像小敏姐夫住到自己父母家了,长期下去怎么行?”
“原来这样,原来如此!”我内心竟然有一丝幸灾乐祸,“这不是祸害大女儿吗?”
“和娃们住一起,他们是主场,有自己吃,不缺少穿,管那么闲事干啥?”姑姑在同龄人中真的通透,“兴国换这么大的房子肯定花不少钱,他们也没有问我要,我都不问。”
这个话题不能往深处说,要不然收不住闸,言多必失。
看看时间差不多我赶忙提议:“咱该回去了。”
姑姑眼神恋恋不舍,抬头看看天空,眯着眼睛终于点点头。
回到家姑姑换上居家服,自觉地在客厅练习走路,我把牛排骨泡在清水里处理过控水,这才开始收拾卫生。
正干得起劲餐桌上的手机“叮铃铃……”响起来,接起来一看是表哥,我则自觉退到姑姑的卧室,小心翼翼接听:“哥,是我。”
“忙啥呢?”表哥的语气感觉不到什么。
“刚陪着姑姑在下面遛弯回来收拾卫生。”我尽量控制语气。
“给你说个事,给你姐提个醒,她做好本职工作就好,没有人为难她,不过才工作几天,咱家在外人眼里已经没有秘密可言,这样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表哥说完随手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我询问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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