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一次去矿区,大祥依旧早早出发,我就先干点自己喜欢的事情,看看时间差不多才动身去姑姑家。
我进门的时候,姑姑已经坐在沙发上养神,听到动静兴国和小敏从卧室出来,已经穿戴整齐。
“我们出去办点事,要到下午才回来。”兴国有点歉意。
“姐,麻烦你了。”小敏也和我打个招呼,“可能回来的晚一点,晚饭不用管我俩。”
“没事,你俩放心办自己的事吧!”我陪姑姑既是工作,也是亲情陪伴。
兴国和小敏出门后,我也来到姑姑身边询问:“昨天感觉咋样?”
“上午建国陪伴我,中午玉花和大军过来,玉花做的午饭。”姑姑又接着说,“玉花旅游回来带点茶叶过来,说是从她婆婆那边过来的。”
“婆婆?好像这些年和他婆婆没怎么来往,现在怎么关系又好了?”我有点疑惑。
“大军妈找的那个老头走了,剩下她一个人生活,平时小儿子和姑娘照顾多一点,星期天大军过去看看,玉花不想去,那怎么行?毕竟那是大军的妈,玉花不愿意过去看望,大军能愿意来咱家?”姑姑考虑的要多一点。
“结婚不帮忙,带孩子不帮忙,现在老了需要人陪伴还得看她。”我忍不住蛐蛐。
“大祥家也没给你们帮忙,不也照样给钱?”姑姑反问。
“也给我爹娘钱,两边都给我就心理平衡。”是不是有点强词夺理。
“大军妈孤儿寡母那些年过得很难,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日子苦哈哈,不管怎么说总算把孩子养大了。”姑姑总是替别人着想,“同样养三个孩子,我们就比较轻松,再说你姑夫的工资比我高一些。”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我不在这个事情上纠缠,赶忙换个话题。
看着姑姑高兴一点,我又说一些姑姑开心的话题:“这一段小敏累坏了,连轴转了差不多十天。”
“可不是嘛,早晨走那么早,还要给我们准备早饭,要是她一个人吃饭去食堂多省事。”姑姑眼睛眯成一条缝,“她工作又那么忙,还处处顾及我的感受。”
“小敏做得够好的。”这点我也认可,自愧不如能做到小敏那个程度。
“那天晚上小敏和学生聚餐,回来已经很晚了,还特地到房间看看我,可能玉花都做不到这一点。”姑姑欣慰的表情在脸上浮现,不由用手拢拢鬓角的白发,“这么多年从来不惹我生气,重话都没有说过。”
“你也会当婆婆,啥事都替他们考虑。”姑姑当婆婆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蛐叽儿媳,几十年都这样。
“儿媳和儿子过日子,蛐蛐儿媳有啥用?我觉得你嫂子和小敏做儿媳,比玉花强。再说儿媳妇心里不舒服,儿子的日子能好过?”姑姑还会换位思考。
“我没有当过婆婆还没有感觉,我姐就总是挑儿媳妇的毛病,她早晨起来去干活顾不上做早饭,儿媳妇起床要给娃洗漱,儿子出去买早点我姐就不高兴,还抱怨儿媳妇不早起床。”提起这事我心里就不好受。
“老家那一套在咱这不合适,在老家男人顶天立地干重活,这里的女人都上班,男人不搭手日子没发过。我们那时候,我做饭、洗衣服,你姑夫出去买东西,这样心里顺畅不窝气。”姑姑还是给我姐留面子,“儿媳妇不上班,一家人靠一个人的收入可咋办?”
看到姑姑心情好,我赶忙建议:“咱俩都行动起来。”
姑姑自觉地推着助步器在客厅来回走动,周末我过来上班,深度保洁也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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