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兴国两口子是否有额外的安排,我还是跟着大祥的节奏提前出发。
早晨的阳光正好,没有燥热扑面心情大好,骑着自行车嘴里哼着《童年》悠闲自在赶路,路过一个公交站牌发生的一幕让我惊叹:一个中年男人双手撑着公交车前门大声喊,先不要开车,我媳妇马上就到了。车身后面一个肥硕的中年女人像企鹅一样摇摆着往前跑,特别滑稽。
后面的公交车被迫在后面按喇叭,站台上等车的乘客嘟嘟嘟囊:“早点出门”“耽误大家的事”“打卡晚了要扣工资”“……”
我略微停顿一下又奋力蹬车,嘴里哼着的歌曲也不由自主地停下来,内人忍不住嘀咕:啥人呀,坐公交车不能早几分钟出来?公交车是你家的呀,人家有固定的发车时间,因为你们两口子耽误一群人的事。
“急性子”是大家对我的公认,特别不喜欢干个事磨磨唧唧,而且还有严重的焦虑情绪,出个门也一样总担心晚了,以前坐公交上班我总是提前一段时间等在公交站牌前,宁可我等车不能错过这一趟,打车的成本太高,我一天心里都不会舒服。
优哉游哉到姑姑家,早已不见小敏的影子,兴国看我进来也向门口走去,倒是姑姑气定神闲地看着我:“来了!”
换过鞋子我习惯性看看厨房,早就收拾得干干净净,便坐下来询问姑姑:“昨晚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呀!”姑姑一脸自豪,“不就是吃个油糕和藕盒吗?香肠就让我吃那么一丢丢。”
“这还委屈上了?”我看看姑姑,她的表情特别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还有没有,要是有中午给你吃。”
“就剩一点点了!”姑姑拿眼镜瞟瞟冰箱,“早晨兴国吃了好几块。”
我总算明白了:“姑姑昨天没有吃过瘾,早晨兴国又帮助消灭一部分,中午就剩一点点。”别说兴国帮忙,中午我也照样!
担心姑姑又要这么早看电视或者看平板,我就和她商量:“你先在客厅锻炼,我打扫别的房间,然后咱俩一起看电视咋样?”
听到我要陪着看电视,姑姑顺从地推着助步器在客厅来回走动,我顺势先打扫姑姑的卧室,又用塑料瓶子接点水放在半截柜上,姑姑想浇花也方便一点。轮椅有点脏,我推到卫生间把轮子擦洗一遍又放到阳台上晾着。
等我把书房也整理好,姑姑已经自觉地坐在沙发上休息。我干完所有的卫生工作,把拖把和抹布规整在卫生间,也来到沙发上坐下。
“开始咱们欣赏之旅吧!”我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姑姑。
“看《卷席筒》好不好?”姑姑还有点不好意思,可能担心我不喜欢。
这是和豫剧有缘分了,我打开电视一阵搜索,别说这么快就找到了,姑姑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则坐在另一边用平板看书,互相不干扰。
正看得入神,一旁的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姐姐,保不准她会爆什么雷,我赶忙给姑姑打个招呼就去了厨房。
“忙啥呢这么磨叽着不接电话!”姐姐依然大嗓门。
“刚干完活手机不在身边。”我只能这样解释,毕竟姑姑只是耳背,多半话她都能听到。
“玉霞,我去看新房子了,楼层低,还大,还新,不用咋收拾,直接就能住进去。”姐姐的语气都是兴奋,根本掩藏不住。
“过一段搬过去心里就踏实了。”我也宽慰着姐姐,“自己的房子想添什么就买什么。”
“听尕强说要30万,在老家盖两层楼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城里的房子就是贵。”提到钱姐姐又不乐意了,更多的是担心,“老家盖房子亲戚之间互相借点慢慢还,在这里咋还呀!”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