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觉,就是叫我的声音。”大祥语气坚定,站在原地不动。
“大祥,真的是你吗?”这一次我也听到了叫大祥的声音。
“熟人,听声音是熟人。”大祥更加肯定了。
“嗨!”大祥肩膀上挨了一下子,“真的是你!”
大祥愣怔一下,大笑:“坦克,是你!”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坦克?
拍大祥肩膀的男人中等个子,胖墩墩的,派克服被撑得满满的,满脸泛着红光,貌似喝过酒的样子。
反应过来大祥才给对方解释:“这是我媳妇玉霞。”
“嫂子好呀!”这个男人倒是自来熟。
大祥又给我解释:“这是陈海涛,我在煤矿的同事,外号坦克。”
看看陈海涛的体型,我瞬间明白他为啥叫坦克了。
两个人站在路边寒暄着过往和现状,从他们的言谈间了解到:陈海涛从煤矿出来就来到市里发展,搞批发。
又寒暄一阵,彼此留下联系方式,这才分开了。
回家途中,大祥说了在煤矿的大致情况。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叔叔通过人脉关系先把我安排在煤矿,不管怎样拥有了职工身份,大部分年轻人都下井,我在井上发矿灯,其余时间给矿灯充电,算是个不错的差事,起码不用一身黑乎乎地上来,提心吊胆地下去。”大祥像是说别人家的事。
“咋和刚才的那个人认识的?”我有点好奇。
“陈海涛是发电房的,看机器,保证地面24小时线路畅通。”大祥解释了我心中的疑虑。
“也是个不下井的差事。”我带着羡慕的口吻。
“我俩都是来过度的,心知肚明,就住在一个宿舍,关系还行。”大祥继续,“那时候没啥娱乐的,下班就打扑克,输的人趴在地上学狗叫,陈海涛本来就胖,趴在地上像个乌龟,大家不好意思叫乌龟,就随口叫他坦克。”
“还挺形象!”我真的佩服大祥那帮工友的想象力。
“生活单调,大家都找乐子。”大祥继续。
“真的男生和女生不一样,我们在宿舍打扑克的少,多半织毛衣、钩披肩。”我也不自觉回忆往事。
“这么多年也没见你织几件像样的毛衣。”大祥开始调侃我。
“我不爱针线活,休息天去小商店租书看,一天两毛钱,和毛梅换着看。”那时候因为不能继续读书的遗憾,只能用看小说弥补。
“怎么没有听你提过毛梅这个人?”大祥的好奇心被勾起。
“她找个军人,后来好像随军了,咱也没有联系过,也没有听到有关她的消息。”那些往事早已眼过烟云。
不知不觉走到了书店门口,大祥问:“要不要进去?”
“算了!”思绪被突如其来的回忆填满,早已没有逛书店的兴致。
我们一前一后往家走,夕阳拉长了我们的影子,寒意袭来,不由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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