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观察几天姑姑的身体没有大的毛病,不过是肌体老化抵抗力差容易感冒而已,医生建议:最好不要到温差太大的环境里。
周五姑姑就出院回家,所有手续要到下周一才能办理。
兴国把姑姑接回家便匆忙去单位,我把姑姑安顿在沙发上坐着,打算把床上用品换换,再给姑姑洗个澡。
到卧室一看天呐:床品早就清洗过,房间显然也通过风,甚至那点淡淡的老人味也不存在了。
给姑姑洗澡有点麻烦,调好温度再把一把餐椅拿过去,下面还要铺上防滑垫。姑姑坐在椅子上,我拿着淋浴喷头开小量水冲洗姑姑身体的每个部位。
擦洗干净在卫生间穿衣服是一件困难的事,我只能用一个毯子把姑姑的身体包上,然后借助助步器回到卧室再慢慢给姑姑穿衣服。
室内供暖温度刚刚好,姑姑躺在床上舒展四肢,整个身体都处于放松状态。
“你先躺下休息,我把卫生间收拾一下。”安顿好姑姑我转身走进卫生间一顿忙乎。
洗衣机转动的同时,我又把客厅和厨房稍微打扫一下,其实,房间很干净,不过是电视柜上和窗台有一点浮尘,不费事。
仿佛是卡着点,我这边刚忙乎好,姑姑就在卧室喊我:“玉霞,扶我到客厅坐坐。”
我也顺口问姑姑:“中午想吃点什么?”
“可能要麻烦点。”姑姑不愿意主动给别人添麻烦,说话做事特别注意分寸,“要不,咱吃羊肉焖饼子?医院的饭菜寡淡无味。”
我顿了一下:“你不怕油腻?”
“少吃点,就想吃那个味道。”姑姑开始撒娇,可真是个老女孩。
听从姑姑的建议,从冷冻室拿出一小包羊骨头解冻、和面一气呵成。
把羊肉骨头炖到锅里,再把面剂子醒上,我便坐在餐桌旁用手机看书,最近看《于凤至传》上瘾,欲罢不能。
姑姑坐着没意思,就趴在阳台窗台上看外面的风景,神情落寞并且自言自语:“天冷了,小鸟也不来吃小米粒了。”
平时姑姑习惯性在阳台外撒小米粒,看着小鸟来觅食,姑姑脸上乐开花,仿佛做了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
我有点好笑,又不忍心打击姑姑,只能宽慰:“这里天太冷,它们可能躲起来或者去暖和的地方了。”
往肉汤里放面饼时,油烟机轰隆隆地响,我只好戴着耳机听书,不过是那些情节跌宕起伏的网文,消遣没问题。
我们两个人吃饭,我就贴了四张面饼,很快贴完小火焖着。
平时闻什么都没有太大感觉的姑姑,竟然转过头朝我喊:“香,真香。”这是多馋这一口。
焖饼子出锅,我给姑姑挑最上面的两张饼子,油少、上面沾染的肉汤也少,下面的两张我放到自己碗里,再把骨头上的肉撕下来揪成小片放在姑姑的盘子里。
我们一顿消灭就好,姑姑吃得满足,不住赞叹:“玉霞做的饼子最好吃。”
内心一阵好笑:“小敏难得过个礼拜天休息都不够,哪有精力做美食?表哥周六过来倒是大方,肉菜、水果都带来,可是不动手;周日表姐怎么做姑姑很少说,那天兴国和小敏都休息,应该很热闹吧!”
午饭后我困意上来,给姑姑打个招呼便到书房午休。姑姑竟然兴致勃勃看电视,可能有点回家兴奋吧!
晚饭就是小米粥,兴国没有回来,我和姑姑刚刚放下碗筷敲门声响起,我不由一愣,想起兴国说过不要轻易给陌生人开门,我站到门口问:“谁呀?”又从猫眼往外看。
“我,二姨,尕强!”外面传来回应声,我也从猫眼里看到了尕强,这才把门打开。
“你怎么来了?”我有点好奇。
“今天下班早一点,我过来看看姑姥姥。”尕强走进来把手里的礼盒放在地上,随手换上我递过来的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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