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温正一也听到了赵卫冕对吴彦霖说的话,心里头惊讶之余,不免也有些好奇。
“您的意思是,刚才这一出,是故意做出来的?”
赵卫冕点了点头,“应该是。”
“那您又是怎么发现的?”
赵卫冕便解释道:“刚才起冲突那会儿,那个姓吴的书生,有好几次都在偷偷观察我们两个人的反应。”
那动作虽然藏得很深,却瞒不过耳聪目明的赵卫冕。
所以他基本能断定,吴彦霖是冲着他们来的。
至于背后指使的人是谁,打的什么算盘,赵卫冕倒也不急着弄清楚。
那些人自己会冒出来的。
温正一听完,彻底服了气,“我竟是一点儿都没察觉到。”
说完又有些泄气,觉得自己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赵卫冕比他还小两岁呢。
说到底,还是自己本事不够吧。
温正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沮丧,赵卫冕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子端,你已经很好了。”
“有你在,我挺放心的。”
人各有所长,温正一虽说敏锐度差了些,加上年轻、经验不足,有些地方没法考虑周全。
但他胜在够细心、有耐心,而且韧性足,能帮上他不少忙。
温正一听完这话,也知道自己钻了牛角尖。
好在他本来也不是那种爱内耗的人。
再说了,赵卫冕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微微扬了扬下巴,“本该如此。”
两人相视一笑。
“行了,先吃饭吧。”
闹了这么一出,两人肚子更饿了,抬脚就往飞云楼里走。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锦缎长袍、头戴玉冠、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带着两个随从,快步从酒楼里迎了出来。
只见他径直走到两人面前,躬身拱手,态度恭敬又恳切,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仰慕之情。
“这位公子,在下张子贤,在益州城里做些绸缎和茶叶的买卖。”
中年男子笑容温和,语气恭敬,微微躬身的动作拿捏得恰到好处,没有半点谄媚的意思。
“在下观察公子许久了,见公子气度不凡,眉宇间自带一股凛然正气,想必就是北境军的赵先生吧?”
他稍稍一顿,语气里的真诚又浓了几分。
“在下久仰北境军保家卫国的威名,也久仰先生运筹帷幄的本事,今日有幸得见先生真容,实在是三生有幸。”
“先生千里迢迢赶来益州,守护全城百姓的安危,我们这些做百姓的,心里头感激不尽。”
“今日在下斗胆,在这青云酒楼备了一桌薄宴,想请先生与这位小兄弟上楼小坐,聊表寸心,还望先生千万莫要推辞。”
赵卫冕和温正一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透出一丝无奈。
看来今天中午这顿饭,是别想消停了。
算了,既然有人乐意花钱请客,那就去吧。
赵卫冕转脸打量了一下这个自称张子贤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张掌柜有心了,我刚到益州,正想了解一下城中的风土人情,既然张掌柜盛情相邀,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子贤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连忙侧身引路,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语气越发恭敬。
“先生肯赏脸,实在是在下的荣幸!”
“楼上雅间早已备好,先生请,这位小兄弟请!”
温正一微微皱眉,悄悄朝赵卫冕递了个眼色,提醒他要小心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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