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将军眼睛一亮,居然还有这样的神器。
他抚掌乐道,“好办法!这是挫敌人锐气,乱敌人军心的上策!”
赵卫冕继续说,“另外夷人刚败,这时正是军心不稳的时候,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挑几个机灵胆大,懂夷语或熟悉夷人习惯的人,想办法混进夷人营地,散布谣言。”
田将军疑惑,“谣言?”
“就说峪口关得天神保佑,降下雷霆神器,专杀不义之军。”
“夷人逆天而行,一定遭天谴。”
“流言再结合他们亲眼看见的‘天威’,由不得他们不疑神疑鬼,士气大降。”
这是心理战!
田将军心里震撼更深。
这年轻人,不仅手里有利器,更懂攻心!
“地雷埋伏,谣言惑敌,双管齐下。”
赵卫冕总结。
“要是成功,或许能一举打垮夷人的战斗意志。”
“就算不能,也能极大消耗他们的兵力和士气,为我们后面准备赢得时间。”
田将军再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道,“好!就照赵义士的办法!”
“我立刻挑最精锐可靠的夜不收和死士,带着地雷,趁夜出关布置!”
“同时找合适的人,去散布谣言!”
“赵义士,这地雷用起来,有什么讲究?需要多少人配合?”
“可以派人趁夜,悄悄埋在这片区域地下,浅埋伪装好。”
赵卫冕见田将军已完全进入抗敌指挥状态,心里稍定,开始详细讲解地雷的埋设技巧,注意事项,以及散布谣言的一些关键点。
城墙之上,夜风凛冽,火光摇曳。
方才军帐里那场关于忠诚,野心与控制的短暂风波,仿佛被这紧迫的战事吹散。
至少在此刻,在这共同的生死威胁面前,他们是必须紧密依靠,并肩作战的盟友。
第二天晨雾未散,就如赵卫冕预料的那般。
阿姆雷已身披兽皮铠甲,立在高头大马上,目光死死锁着前方的峪口关。
昨日那神器的轰鸣,震得他至今耳中嗡嗡作响,却也让他心中的盘算愈发清晰。
他此番南下,集结的是他们朝廷数年积蓄的大半兵力,赌的就是边境军势弱、防备空虚。
那能炸得山摇地动的神器,固然可怕,可阿姆雷还是坚持昨日的想法,这东西数量绝不可能多。
若是边境军真有充足储备,何必等到危急时刻才拿出来?
定是数量稀少,不到万不得已不愿动用。
更关键的是,他不能等。
一旦拖延下去,边境军的援军会到,那神器的补给会越来越充足。
到那时,他们怕是更加没有进攻的机会。
所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趁现在神器储备不足,用士兵的性命快刀斩乱麻,尽快堆出一条血路。
哪怕损失惨重,只要能攻下峪口关,一切都值得。
于是,天刚蒙蒙亮,他便下令全军出击,连多一点休整的时间都不给边境军留。
夷人士兵们脸上还带着惊惶,举着刀枪默默前进。
昨日大炮带来的恐怖威胁,还没有消散。
阿姆雷激励的话,短暂安抚了他们。
结果大军还没靠近城墙呢,先头的部队就遭遇了意外。
“轰隆!”数声巨响,走在最前面的士兵瞬间被炸得血肉模糊,泥土混着血沫溅了后面人一脸。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紧随其后,冲在前方的先头部队像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倒下。
残肢断臂散落在地上,哭喊声、惨叫声响彻旷野。
阿姆雷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弯刀险些握不住。
不是只有那红衣大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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