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二哥安排,各干各的,手脚利索点!”
在赵卫冕的安排下,整个寨子立刻动了起来。
赵铁柱带着巡防队的人,协助赵老四等人,沿着山道一个个布置着陷阱。
他们这些陷阱可不简单。
离寨子最远的第一个弯道下面,挖了三个并排的深坑,每个都有大半人深。
坑底斜插着几十根用火烤硬的尖头竹签,上面精心铺着细树枝、枯草和一层薄土,看着跟旁边山路没啥两样。
再往上走一段,特别窄的那处石缝上方,十多块几十斤重的石头被粗藤绳和撬棍巧妙地卡在石坎上。
而藤绳另一头藏在路边的灌木里,连着一根不起眼的绊线,离地半尺高,横过小路。
再往上一段斜坡上,看似散落着不少松动的石块,其实下面都垫着圆木,用麻绳连着,一旦抽掉关键的撑木,整片石堆就会哗啦啦滚下去。
靠近山洞的最后一片开阔地边缘,则是挖了一道宽宽的浅沟,里面堆满了干燥的荆棘和引火物,上面盖着浮土。
而山洞前边那道坡,村正带人堆起了好几堆拳头大的石块,还有几根新砍的、一头削尖的硬木杆。
白狼山忙得一片热火朝天,就连孩子们也没闲着。
赵卫冕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高台,弄了个简单的瞭望台。
李燕回这段时间,靠着自己的聪明机智,很快就把同年龄段的孩子给收编了。
这回就由他带着这班孩子守在那,一旦看到有人来,立马通风报信。
等一切布置得差不多了。
赵卫冕又特意走了一遍,仔细观察着每处陷阱的位置和山道的走向,心里默默推演数次,觉得没什么疏漏了,这才松了口气。
到了第三天,天才刚蒙蒙亮,山雾还没散干净。
荡荡山五当家李大发,骑着一匹抢来的驽马,领着七八十个吵吵嚷嚷的匪徒,开始出发了。
一行人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晃晃悠悠到了白狼山脚下。
李大发一脸不耐烦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觉得这附近也太荒凉了一些。
他有些烦躁地用刀背敲着马鞍,“真他娘的晦气!”
“老大也真是,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破寨子,让老子带这么多兄弟来?”
“一个个的都赶紧上去,麻利点收拾完了回去,还能赶上回去喝上两杯,暖暖身子!”
旁边一个头目赔笑,“五爷,听说那寨主手挺黑,咱们两个弟兄被打得不轻……”
“放屁!”
李大发啐了一口。
“那就是两个没用的东西,肯定是自己蠢!”
“什么狗屁寨主,这道上混的,真有点能耐的话,弟兄们怎么会听都没听过!”
“要我说,你们就是太过小心,尽折腾浪费时间。”
“弟兄们,都给我上!”
“寨里要是还有能用的破烂,谁抢到算谁的!”
他压根没把白狼山放在眼里,只觉得是走个过场,立个威。
匪徒们嗷嗷叫着,乱糟糟地就往山上涌。
最前面七八个匪徒冲得急,结果刚转过第一个陡弯,脚下突然一空!
“啊呀!”
“坑!有坑!”
惨叫声中,打前的几个匪徒直接掉进了伪装好的深坑,坑底的硬竹签瞬间刺穿脚掌、小腿,甚至大腿,鲜血直冒,哭爹喊娘。
后面的人吓得赶紧停住,队伍堵在弯道那里。
“妈的!还有陷阱?”
李大发在下面看见,骂了一句。
但他也没太在意,他们荡荡山陷阱也不少。
“绕过去!一个个的把招子都给我放亮点!”
匪徒们只好小心翼翼,贴着石壁,绕过陷坑,继续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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