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都说苏秋意是个蠢人,林诗音更愿意借她的手去做坏事。
苏秋意在流云阁留下自己的真实姓名,又在秘药传人处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不就等于在告诉别人,她是兵部侍郎府的千金小姐,她的名字是苏秋意?
林诗音自己就是不愿意留下痕迹,才会假借她的手去办事。
可惜苏秋意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以为是自己的身份足够分量,才能让流云阁愿意把信息卖给她。
不过,她的身份确实起到一定的作用,因为流云阁做生意,一向只和有身份地位的人交易,平民百姓,并没有这个机会。
苏秋意买药的消息,不久就传到初禾的耳朵里。
那日午后,初禾坐在邹红院里的竹摇椅里,惬意地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她有好久没有这般放松过了。
这几日,沈灼都有事要忙。刘家村大坟的事,引起皇帝的重视,兄弟俩不知做何布置,初禾并不关心,她只知道自从探大坟回来后,沈灼比往常忙了许多。
初禾并不想去参与沈灼的太多事,她自己手上还有一大堆事没有去办。所以这日,她吃过午饭后就出王府去回春堂看看修缮的进度,然后到邹红店里来,不想才一进门,就听到这个消息。
“苗族秘药?”初禾微眯着眼,玩味地琢磨着这四个字。
邹红坐在她身边的石凳上,一边摘着菜,一边陪着她说话。
前面店门是开着的,但她们都不担心有没有人来,因为若是有人进来,后院的风铃就会响起,这样她们也会知道。
这个设置是老吴做的。这个看着五大三粗的男人,其实是很有智慧的一个人,更别说,他当初还是义父手下的一名得力助手。
李忠年前回林州,年后到京都,带来了林州的消息。陈叔也给初禾回了一封信,信中把林州的事情都做了详细的汇报。
初禾看过信后,就将信烧掉。她一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她总是认为,初歌的记忆力是遗传她的。
提及苗族秘药,初禾想起刘国公身上的异象。她不知道,义父为何会跟刘国公有交集?为何又对他的身份如此保密?刘国公虽然身份显贵,但也不至于要对她守口如瓶吧?
初禾想不通义父的心思,横竖现在义父已经故去,也不可能去问他。而陈叔对此,也有所忌讳,让初禾有些意外。说陈叔不知道此事吧,又像是知道,说他知道吧,又一问三不知,让初禾也琢磨不透这其中的意味。
算了,既然谁都藏了心思,那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或许义父有他自己的用意,只是现在让她知道的时机还不到而已。
初禾不想去多做猜想,她的人生信条,并没有太过纠结这一项。就如当初救沈灼,就如她生下初歌,就如重逢之后她住王府,虽然都有过犹豫与思虑,但也不过片刻的时间,不会太久。
义父曾说过,如果初禾是男儿之身,此生的成就必然能够天下周知,可她是个女子,义父就要求她要保持低调,免得惹祸上身。
事实上,初歌也曾说过一些让初禾很是震惊的话来,比如他说“谁说女子不如男”“女人就该有自己的事业和价值”“女人若真想干些什么事,肯定比男人还出色”之类的话,让初禾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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