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太医再一次被半拎半拖地拽到了皇后寝宫。
这次不是开玩笑的。
他进去一看皇后状态就不对,连忙放下药箱就摸她脉象,一摸之后,神情十分严肃,便是沈奉问他他也来不及回话,先给冯婞施针,又即刻吩咐旁人去准备药汤。
一番紧张忙碌下来,直到入夜掌灯时分,董太医擦擦额头上的汗,才终于吁了一口气。
沈奉连忙问:“她怎么样?”
董太医凝重道:“皇后这是有滑胎之兆啊。”
沈奉吸口气:“怎么会这样?她是不是吃了什么,还是用了什么?”
董太医:“这不好说。”
沈奉转头对汪明德和赵如海令道:“传令下去,彻查整个中宫乃至后宫,但凡皇后所接触的所有东西,一切详加排查!”
折柳又急忙问:“那皇后的孩子呢,有没有问题?”
董太医:“这也不好说。”
沈奉:“皇后的身体呢,这对她可有伤害?”
还不等董太医回答,沈奉又急又气道:“你别告诉朕又不好说!这也不好说那也不好说,还有什么是你好说的!”
董太医:“皇后有此征兆,臣暂也不清楚是因何而起,有可能是入口的东西除了岔子,也有可能是日常接触的东西不对。至于孩子,还得看接下来的几日,皇后若是没有持续见红,也没有隐痛之症,且腹中孩子有活动迹象,说明还稳得住;可若不是,则……臣自当竭尽全力。”
沈奉:“这些日你且住在偏殿,皇后有任何问题,随时传唤。”
董太医:“臣遵旨。如今皇后只能卧床静养,万不可再起身下床走动了。”
随后又有第二道汤药送来,都是折柳摘桃亲自侍奉。等冯婞进完了药汤,她们又去准备些吃食,沈奉遣退旁人,自己留守在冯婞身边。
他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放,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冯婞:“有点困。”
沈奉:“那你睡会儿,我就在旁边守着。”
冯婞闭着眼,过了一会儿突然来一句:“董太医说我不能下床,那我想如厕怎么办?难道要在床上解决吗?”
沈奉本来心情很沉重,听到她这么问,心里又有点堵:“都这样了,你竟还想着这种问题?”
冯婞:“这显然是一个比较迫切的问题。”
沈奉:“用夜壶。”
冯婞:“那要是我有大急呢?”
沈奉吸口气,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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