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是她们三姐妹的奶娘，在以前被她们视为母亲一般的存在，即使她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但她们的心里始终都有凤栖的一个位置。

说实话，她们三姐妹从来就没想过要杀掉凤栖。

感受到怀里容容的身子在不断颤抖，东方皓阳轻叹了口气，就算是三姐妹求他留手，东方皓阳还是会将其斩尽杀绝，这点毋庸置疑，而且谁求情都没有用。

但皓阳也答应过容容她们，会让凤栖被净化的魂魄进入轮回。

要是有缘的话，她们会收养转世的小凤栖，并且教导她为妖或者人的道理，陪伴她长大。

就像是以前凤栖教导小时候的她们那样，倾尽自己所有的爱，来感化新的小凤栖并且引领她走正道。

“那公子，可履行了和容容还有姐姐们的约定。”

“嗯，这个自然，我净化了她的灵魂，并且送她进入了轮回，就是不知道下一世的她是人是妖……”

“那个，容容要是怪我的话，可以骂我两句或者打我一顿，就是我不希望你把难过憋在心里……”

东方皓阳挠了挠脸颊，看着怀里一言不发像是定格了似得小容容，心里有些愧疚。

滴答，滴答。

“容容？唉？！你怎么哭了，这事是我做的，虽然是为了那些枉死的人和妖，还有你们的安全……总之你要是难过的话，可以将委屈撒在我身上……毕竟确实是我动的手……”

柔软的触感传来，被环抱住的皓阳眼眸微微张大看着容容那张带着泪痕与笑意的脸颊。

少女的吻很深，直到十几秒后才缓缓分离。

“我爱你皓阳。”

“嗯……”

“我也爱你容容。”

“谢谢，真的十分感谢……”

涂山容容趴在了皓阳的怀里，不断的抽泣，翠绿的眼眸中眼泪一颗又一颗的落下，打湿了皓阳胸前白狐狸图案的睡衣。

而东方皓阳则是轻柔的拍着容容的后背，吻了下容容的额头。

姐姐们和她天生就拥有苦情树之力，容容不确定凤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盯上了这点，才故意制造了她们的诞生。

但是那些年，凤栖细心，甚至无微不至的照顾，起码在三姐妹心里不是假的。

而在容容的内心里，也始终无法对凤栖产生杀意，这也是她们姐妹一退在退，始终不愿意提及凤栖以及黑狐的原因之一。

她们一直都在等，希望凤栖可以重新回来，重新变成她们心中的那个“母亲”……

三姐妹一直都在逃避，逃避与凤栖为敌，逃避那个凤栖已经变成了敌人，这个令她们无比心碎的事实。

在她们心里，始终都有那个常常带着笑容，指导她们修炼，给她们带好吃的和漂亮衣服的善良凤栖。

但容容非常明白，那些只是她们姐妹最美好的幻想罢了……

凤栖一直都在谋划着将她们的力量的源泉，苦情树之力据为己有，为此，不仅阴毒的策划了小道士事件，更是为了力量，筹划想杀死她的姐姐涂山红红……

东方皓阳杀掉凤栖的行为并没有错，反而很正确，就是太正确了，正确到不近人情……

在容容的心里，皓阳是她的爱人，更是整个涂山甚至妖界的大恩人，也是她们三姐妹的大恩人。

容容无法责怪她家皓阳，更不可能恨他。

如果没有皓阳在她们前方撑住了一切，容容无法想象，能过上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

更无法想象人妖之间真的可以和平相处，以及姐姐们会面对一个怎样绝望的未来。

而且这并不是遗憾，自己和姐姐们，也可以和被皓阳净化后转世投胎的小凤栖，重新在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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