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近,其中一位着灰色袈裟的睿智老僧,眉头微蹙,合十先行开口,声音带着忧虑:
“方丈,我院历来超然,持静观之心,不涉纷争。”
“净世师侄持‘斩业’宏愿入世修行,乃个人因果,院中为其照看归途已是本分,若再直接介入此等杀伐之事,只怕业力反噬累及全院僧众……”
“师兄慎言。”
一旁另一位着褐色短褂,宛如护法金刚般的老僧将其打断:
“长生门孽力滔天,面对此等业障,我等仍固守‘超然’,任由孽海翻腾,这与目睹恶行却闭目诵经又有何异?”
他的声音在雨檐下回荡:
“莫非你怕了?”
“非是惧怕,而是考量周全!此非一人之事,乃全院之责。”
“责?眼见食人盛宴而闭目塞听,才是失责!”
两人争执不下,气息隐隐波动,石窟前的雨幕仿佛都被无形的力量扰动。
方丈却未制止,只是静静听着。
目光垂落,如同入定。
直至声音渐歇,他才缓缓抬起眼皮,再次开口压过了雨声与残留的争论:
“倾全院之力,明火执仗——净业。”
两位老僧同时一怔,看向方丈。
他们深知这八个字的份量。
对外界来说,这几乎等同于转世院对长生门正式“宣战”,
功成,则孽障稍减,正道得彰,斩开一线清明。
若败……
方丈似乎明白两人心中所想,缓缓开口:
“若败,则证明我转世院有此一劫。”
“清静或许本就是一场逃避,如今劫至,避无可避,不如直面。”
他看向两位高僧,目光深邃:
“开始准备吧。”
话已至此,两位高僧对视一眼。
也只能合十躬身,缓缓退去。
“阿弥陀佛。”
晨钟,恰于此时敲响,声震幽谷,悠远绵长。
雨,更急了。
与此同时。
金城各方势力仿佛在一夜之间苏醒过来。
大量人员连夜齐齐出动,不断传递着各种真假参半的消息。
如此截然不同的突兀情景在一天内发生,任谁都能看出,即将有天大的事要发生。
而如此大的动静,留在金城许久的周震北,自然也是早早得知消息。
他竟在众多眼睛的注视下,破天荒的出城。
直到确定没有任何被注视感,周震北才转头亲自前往隐秘基地。
许久之后。
隐秘基地内,合金改造负责人周川,看到突然出现在基地内的周震北,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上将!”当即躬身站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周震北也不废话,直接询问周川:
“上次那两批钢铸被损毁,带回来的后续资料和关键数据样本,都分析的怎么样了?”
周川回过神来,立刻回应:
“之前传回来的‘钢铸II-III型’实战测试数据已经全部解析完毕。”
“由于遭遇超高强度个体能量冲击时,被彻底融化,这是损毁的主因。”
周川推了推眼镜,向后招手,让人推出另一组临时模型。
周震北低头看去,那是一种更加流线型,关节处覆盖着奇异晶体结构的类人机械体。
周川继续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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