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序青在自己手环上点了点。
霎时一个大型屏幕出现在几人跟前,他手中的折扇在基地长的头像上敲了敲。
“基地长亲自发的,这是他的官方账号。”
叶鹤梳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巫泗泗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容序青的红色折扇在手环上敲击两下,纳米机械策策变成小蜻蜓的落在她肩膀,朝她传递了一句话。
巫泗泗顿时不说话了。
“那我去把这消息告诉一下大家,坚持一个小时应该是没问题的!”曹焘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身朝后方走去。
那一边,上一届6个小毒物脸色发白,虚弱的坐在原地,还在恢复异能。
等到人走远后,容序青将几人招到跟前。
也不知道他怎么操作的,将几人的手环恢复了一半。
为什么说是一半呢,因为手环依旧不能和别的人传递消息,只能在几人之间传递。
容序青在手环里发消息,然后,示意他们自己看。
“元帅设置了那么多撤离点,结果都被毁了。之前我就觉得奇怪,被摧毁的撤离点是被水系攻击摧毁的,半王樊霄华是火系,半王乌炎菲诗暴走歌者辅助系,……所以老师和基地长都怀疑有人在和司马图里应外合。”
叶鹤梳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所以,你刚刚是故意放出去的消息,是想要内部的叛徒自乱阵脚?”
容序青手中的折扇上还有电子光芒闪烁不停。
闻言,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
“你们觉得要是有真叛徒……会是谁?”童印从挎包摸出一颗糖果塞嘴里,大大咧咧往地上一坐。
右簪吸了一口气,看向远处的尸体和一群神色虚弱面色发白的人面孔一一划过,随即摇头。
“不知道,猜不出来。”
叶鹤梳的镜片下泛着光:“我现在看谁都像叛徒,包括你们……”
管山鹰战斗时不知道怎么弄破了舌头,张嘴吐出一口血色唾沫,随即哼唧一声,瞥了一眼玩世不恭的白撬秋,指控意味明显。
“叶鹤梳你有毛病吧,除了撒尿是分开的,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叶鹤梳点头:“你说得对。”
管山鹰哼唧一声:“我倒是觉得可能是某个姓白的神经病,从早上我们一睡醒,他人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白撬秋手中把玩着一枚银币。
屈指一弹。
硬币化作一道荧光飞上天空,落下。
他抬手捂住,又迅速挪开一看,有些遗憾。
“是反面!……懂了,不和傻老鹰一般计较。”
“你说谁傻老鹰。”
管山鹰疯狗一样逮着白撬秋‘咬’和他互怼了起来,他心情烦闷暴躁,急切的想要吵架或者打架泄泄火,打不过也没关系。
巫泗泗有气无力的抱着觋杖走到一侧坐下休息。
鼠鼠从牛兽头顶跳下,担忧的跟在巫泗泗身后:……主人本来就丧,现在丧上加丧,不会是被丧死了?
等到巫泗坐下后,它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给她放了许多甜杆一样的树根在面前,想了想又递给右簪和叶鹤梳一堆。
然后爪爪指了指草根,又指了指巫泗泗,“吱”的叫了一声。
……人宠,帮我看着点我主人。
然后它才走回去,小爪子指着牛兽一通吱吱训斥。
牛兽低着头,大眼睛里都是愧疚。
而这边。
巫泗泗心情的确不太好,心理上的,见到了太多明媚鲜活的生命逝去,身体也疲惫不已。
从凌晨开始6点多苏醒开始各种疾跑逃亡,现在已经下午2点多,巫泗泗肚子里空空如也,但她依旧没什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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