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泗泗是被饿醒的。
她醒来的时候,就听到管山鹰狼吃虎咽咀嚼的声音。
右簪盘腿坐在自己床沿也在吃饭,第一个看见她醒来,连忙开口。
“泗泗,快去隔壁帐篷洗澡,有热水!超级舒服的热水,我泡了半小时!要不是水凉了我都想泡里面不出来!”
“老师终于做个人了,不止有热水,还给我们留了晚饭!”
巫泗泗起身看了一圈,她不是最后一个醒的。
因为容序青和童印还没醒。
叶鹤梳在用毛巾擦头发,白撬秋面前放着一个空餐盘,明显是已经吃过了。
巫泗泗掀开被子,走出帐篷,果然遇到笑吟吟的戈小雨。
她指着隔壁空帐篷。
“每人两桶热水,边上有毛巾香皂,你进去冲一下吧,洗好了再来拿晚饭。”
“好。”
戈小雨看着睡眼朦胧的少女,忍不住逗趣她:“想要我给你搓背就喊一声哦。”
“不……不用。”
巫泗泗从鼠鼠铃铛里‘拿’了衣服,就钻进帐篷。
这一趟洗洗刷刷后,她把一桶水都洗脏了,然后打了香皂,又去边上的干净水里泡洗,等水不热了才爬出来。
戈小雨看了她的脸好几眼:“你怎么才泡澡出来皮肤都不红啊?我看右簪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皮肤都是粉的。”
巫泗泗摸了摸脸,礼貌的回答:“我天生就是黑白相,泡不粉的。”
戈小雨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的黑眼圈儿,点点头。
“也是,你这样挺好的,不大众。很多人看见你第一眼就会深深记得你。”
“谢谢。”巫泗泗领了餐盘钻进帐篷,管山鹰已经吃完饭了,正把他面前的石头墩子搬到了她床边。
巫泗泗坐在床边安静吃饭。
吃完饭后在手环上翻看了一下学院和校园论坛。
发现现在讨论的最多的,是几个分院的爬榜榜单、以及推测这次新生大赛的规则等等,还有许多人找到上一届的学姐学长打听来的谣言,开始疯狂传谣。
随便逛了一会儿,她进入识海,把觋杖从里面拿了出来。
这东西一出现。
就吸引了几人的视线。
觋杖通体泛着绿,把柄部分的依旧是龙缠柱的造型。
只是顶端打造了一个繁杂的铁器环套,套着跟三指宽的黑色的镂空骨雕。
骨雕下还缀着一个写着扭曲符文的白色头盖骨,头盖下缀着一些小型面具,每一个面具都是眼睛瞪得像铜铃,獠牙血口的金刚怒目形象。
小小的面具被刷的红红黑黑、绿绿蓝蓝的,最底部飘着些绚丽的羽毛。
右簪看看觋杖,看看巫泗泗。
看看巫泗泗,再……看看觋杖,语气激动:“巫泗泗,你是不是被白撬秋污染了?我就知道这狗东西不安好心,肯定怪他!”
白撬秋:?
怎么说呢。露兜树之前的根系就很漂亮,绿绿的,橡根翠竹,现在却……
有一种,分明靠素颜就能吊打一切的好姑娘,突然被浓妆艳抹强行糟蹋了本身风情的感觉。
巫泗泗:……为什么非得是被污染了,就不能是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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