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岳家以前,是多么富裕,爹娘和几个哥哥哪里受过一点委屈,可现在的他们到死后,却连副好棺材都没有,被几床被子裹着草草下葬。
把船上剩下一点的纸钱让纸人拿了过来,岳绮落在这八座坟前烧了起来,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沉默的烧完所有纸钱,然后站起身来。
“阿深,跟我走。”
岳深默默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手脚僵硬的跟在岳绮落身后。
他走的很慢,仿佛身体的零件已经锈掉不好用了一般,这个走路姿势,再加上他脖子上的皮肉外翻泛白,走出去可以随机吓死一个路人。
岳绮落把他带到了屋子后面的地窖里,这个地窖是以前储存粮食的地方,现在里面的粮食只有一半,估计还没来得及补上。
岳绮落又让纸人去搬了一张床拿了床铺过来,给岳深铺上,这段时间他就暂时在这儿睡觉了。
等一切都收拾好后,岳绮落招呼着岳深躺床上。
“来,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岳深乖乖的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岳绮落,看起来乖萌乖萌的。
给他检查了一遍全身,岳绮落发现除了脖子上的致命伤之外,还有官兵虐尸砍的很多刀口,口子又长又大。
岳绮落表面上纹丝不动没有表情,可手上的颤抖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似乎是看出了岳绮落的变化,岳深努力的扯了扯嘴角,却发现根本笑不出来,于是只能干巴巴的安慰道。
“姐姐别哭,我不疼。”
“谁哭了!”
岳绮落终于忍不住流出泪来,这死孩子最讨厌了,本来她都忍住了的。
想到还要处理伤口,岳绮落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掏出在船上找到的针线给岳深缝合起来。
身上的伤口比较大,岳绮落运用以前在网上学到的隐藏式针法,给他缝的漂漂亮亮的,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就是岳深感觉自己活动时,伤口处有点紧绷。
脖子上的伤口其实不深,岳绮落给缝起来后,又给他拿了条素色的腰带围了一圈系上。
这样一看,岳深除了脸色苍白嘴唇发青,手指甲青灰之外,其实……好吧,就算把伤口都遮住了,看起来还是有点诡异。
岳绮落打算等以后出门给岳深戴个围帽,这样就解决了他不像正常人的问题了。
安顿好岳深,叮嘱他乖乖的待在地窖里后,岳绮落便回了宅子里。
此时的无心和白琉璃灰头土脸的,两人正在打水烧热水,准备好好洗个澡,在船上的这么久他们还没洗过澡。
白琉璃虽然人形洗不了,但他可以变成蛇在水里泡泡,于是等无心和白琉璃洗了澡后,岳绮落这才找了一套干净衣服去泡了个澡。
可能是太舒服的原因,岳绮落跑了很久,等她洗完澡出来后,无心和白琉璃都已经架起炉子做好饭了。
看着那个眼熟的炉子,岳绮落一愣。
“家里不是有厨房,你们怎么用炉子?”
无心嘿嘿一笑,“这小炉子用的顺手。”
“什么顺不顺手,他就是不会做饭,只能做些简单的烤肉白粥而已。”
白琉璃却不惯着无心,直接拆穿了他的小心思。
“嘿!白琉璃,你是不是找打呢!”
“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
两人又开始像小学鸡互啄一般打了起来,岳绮落默默地舀了一碗白粥,然后配着烤肉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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