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杨勇飞试探着问道。
他虽然不是什么绝顶聪明的人,但也不是傻子。
不勒索,而是做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那只能说明一点……
这件事情,比勒索更重要。
或者,更危险。
江烬握着手机,头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压低嗓子,说道:“杨勇飞,你没资格谈条件,更没资格问我什么。”
“你只需要回答我,做,还是不做。”
“不做,我会立刻把你的事情,告诉警方。”
“嗯……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在城东区的城中村里面,对吧?”
江烬根据意识中代表杨勇飞的那个红点,直接说出了对方的地址。
杨勇飞的声音明显急促起来:“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的心魔。”
“只要你心里没有坏的东西,我就奈何不了你。”
“不过你有。”
“但如果你答应我,这趁火打劫的事,我会永远烂在肚子里。”
“并且……我会给你一笔钱。”
“钱?”杨勇飞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多少钱?”
他现在可太需要钱了。
“那,就要看你做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凭什么相信你会给我钱?”
“你别无选择。”
说着,江烬直截了当的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搁在茶几上,重新陷进冰冷的沙发里。
他闭目养神,听着电视里舒缓的音乐静静流淌,像一层薄纱裹住房间里的死寂。
他相信,对方会打过来。
果然,十几分钟后,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正是杨勇飞的号码。
江烬眼帘未抬,刻意等了十秒左右秒,才缓缓划开接听键。
“喂?”
“行,这件事我干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犹豫,却又透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但你得说清楚,我办完之后,你怎么给我钱?”
江烬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你把事情办好,自然会有人找你对接。”
“你真的没骗我?”
杨勇飞追问,语气里满是不安,显然对这桩不明不白的交易充满疑虑。
江烬眉峰微蹙,语气骤然冷硬:“既然你不愿意做,那就算了。”
“别!”杨勇飞连忙改口。
随后一咬牙一跺脚,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我干了!我相信你一次!”
“很好,等你的好消息。”
江烬说完,挂断了电话。
……
另一边,城东区的城中村,一间低矮潮湿的出租屋里。
杨勇飞放下手机,胸口剧烈起伏,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平复心头的慌乱。
他今年四十岁,生得牛高马大。
本该是身强力壮的年纪,但眼神却浑浊不堪,脸上满是各种暗疮,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看起来,甚至比江烬还更像一具尸体。
其实,杨勇飞并不一直如此。
只因为半年前,他染上了一样东西,彻底沦为了瘾君子。
这东西烧钱得厉害,仅仅半年时间,就让他一贫如洗。
从前,他还会做点零工糊口,可自从沾染上这玩意儿,便再也没了精力和心思工作。
为了筹集毒资,他干起了小偷小摸的勾当,甚至堵在学校门口勒索学生。
如今,他口袋里只剩下两百多块钱,连最后一点存货也见了底。
正愁得团团转时,江烬的电话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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