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的书!”
这个时候老高一个转头,找书去了。
无邪下意识的就要追过去拉他回来,张木栖一把拉回来,和谢雨辰异口同声的道:“他有指北针!不用担心他!咱们先赶过去跟其他人会合!”
信号弹的亮度渐小,三个人又迷了一半。
而另一边的张麒麟,信号弹已经打完,黄沙也没过了黑金古刀的扶手,正在不走不行的时候。
“哑巴,真得走了。”黑瞎子喊。
张麒麟面色凝重:“我留下。”
黑瞎子叹口气,他也担心那丫头:“成,瞎子我陪你!”
实际上另一边的三人都是用包挡着脸走的,而信号弹渐渐不显眼时,他们的方向终究慢慢跑偏。
“……风沙小了点……”张木栖喘口气,看看周围。
嗯,一片黄沙。
张木栖掏出指北针找方向。
【我这体力可没法跑那么远,必须按照方向走,虽然有吃的能支撑很长时间,但是我也不想被累死。】
“你有指北针啊?”
无邪拿开脸上的布,喘着气问。
“刚才是说哪个方向来着?”
当时张木栖在无邪后面,根本没注意听。
“东南方一百二十五度。”
“走吧,看这天气,一会儿恐怕有更大的风沙。”
“哟,木栖你经验丰富啊,能看出来。”无邪笑着说。
【能看出来个毛线,书里是这么写的。】
张木栖把背包里多余的东西又收回到空间,只留一些小东西。
无邪和谢雨辰假装抱怨狂风,实则在给张木栖空间让她收回去。
三人在沙漠中走着,张木栖看着此情此景,不禁高歌一曲。
在心里。
【我要穿过这片沙漠,找寻真的自我,身边只有一匹骆驼陪我~】
无邪憋笑憋得力气都没了。
又绝望又想笑。
主要是也不是唱的难听,就是奇迹的应景。
除了他们没有骆驼之外。
“木栖啊,你感觉怎么样啊。”为了防止自己笑死过去,无邪决定搭茬。
风沙似乎暂时歇了口气,但天空依旧昏黄,压得人心里发闷。张木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感觉肺里像是拉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沙子的粗糙感。
“不行了……歇、歇会儿……”她扶着膝盖,感觉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嗓子眼干得冒火。
无邪的情况也没好多少,他抹了把脸上的沙尘,嘴唇都干裂了:“再坚持一下,木栖,看前面那个沙丘后面,说不定能避避风。”
谢雨辰相对沉稳些,但眉宇间也带着疲惫,他递过水壶:“喝点吧。”
张木栖摇摇头,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瓶水,小心地抿了一小口,清凉的水划过喉咙,让她稍微活过来一点。
她看着眼前两个同样狼狈却还在坚持的男人,心里莫名地踏实了些。
【唉,虽然惨是惨了点,但好歹有人一起……比小时候强。】
这念头一起,一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
【小时候都是别人欺负我来着。】
【哎。】
【太阳好大,好热。】
这些记忆碎片如同脚下的流沙,悄无声息地淹没上来。张木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有些空茫地望着远处的沙丘,握着水壶的手指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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