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发出了微弱的求饶声:
“女侠饶命……大仙饶命”
“我错了……我不该以貌取人”
苏酥这才松开手,从鹤背上跳下来,拍了拍手:
“这就对了嘛。”
“大家都是混灵界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是画灵,我是狐妖,咱俩半斤八两。以后在这楼顶上,低调点。”
白鹤委屈地爬起来,抖了抖羽毛
一边整理一边愤愤不平地看着苏酥:
“你这是胜之不武!”
“若是比诗词歌赋,你肯定不如我!”
“比诗词?”
苏酥翻了个白眼
“背诗能当饭吃吗?
“我只知道,刚才我把你打趴下了。这就是硬道理。”
季长风这时候走了过来,充当和事佬。
“仙鹤兄,得罪了。”
“这丫头虽然鲁莽,但也是心直口快。”
“你本是楼中画灵,受文气滋养而生,这本是造化。”
“但你每晚现身,惊扰游客”
“甚至让人误以为铜鹤成精,这就乱了因果。”
画灵叹了口气
“我也不想出来吓人。”
“只是这楼里太闷了。”
“现在的游客,进来就知道拍照打卡买纪念品。”
“有几个人是真心来看画、来读诗的?”
“那些诗词里的意境,没人懂了。”
“我太寂寞了。”
听到这里,苏酥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又是寂寞。
长生的灵物似乎都有着同一个毛病。
“想跳舞就跳呗。”
苏酥大大咧咧地说道:
“但你别总是在那两只铜鹤身上跳啊,那铜鹤都被你踩包浆了。
“还有,以后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风刃,容易伤到花花草草。”
仙鹤看了苏酥一眼,犹豫了一下,翅膀一扇,飞出一根羽毛。
羽毛长约一尺,洁白无瑕,散发着淡淡的柔光。
“既然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是我修炼的本命灵羽,送给你了。”
“这是什么?”
苏酥接过羽毛,好奇地打量。
“此物不沾尘埃,避水火,去污秽。”
“只要佩戴在身上,哪怕你在泥坑里打滚,衣服也是干净的。”
“而且……它能净化异味。”
他特意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显然是对苏酥身上的鸭脖味怨念颇深。
“哇!神器啊!”
“不沾灰?那就是说我以后不用洗衣服了?!”
“还能去味?”
季长风:“重点是这个吗?”
苏酥开心得要命,
直接把羽毛插在了头发上
当成了簪子。
随着羽毛的微光闪烁,苏酥身上浓郁的味道竟然真的消散了
她的嘴唇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好东西!好兄弟!”
“以后你就是我罩着的了!
“谁敢欺负你,报我苏酥的名字!”
东方既白。
“天亮了,我要回去了。”
他看着远处壮阔的江景: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虽无知音,但今日这一架,打得也算痛快。”
“告辞。”
说完它展翅高飞,在楼顶盘旋了一圈
然后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白云黄鹤图中。
苏酥摸了摸头上的羽毛,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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