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挂着“东主有事,暂停营业”的牌子
周围的街坊邻居都在传,说季大师前几天出门差点被车撞,回来后就一病不起
可能是不小心泄露天机遭了报应。
店内窗帘紧闭。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味。
神龛前,祖师爷像被红布遮住了。
下方放着一个倒扣的瓷碗。
透骨钉插在瓷碗底部的凹槽上,尖端朝上。
钉子周围撒了一圈生米。
季长风盘膝坐在蒲团上
头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白色绷带
这是苏酥给他化的战损妆,为了演戏逼真。
“老板,都三天了,我都要憋疯了。”苏酥百无聊赖地坐在旁边剥瓜子
“这钉子也没见有什么变化啊”
“别急。”
季长风闭着眼,嘴里反复念叨:
“反吟者,反复之象。冲其体,破其身。”
季长风睁开眼
“起!”
随着他的一声低喝
倒扣的黑碗震动起来。
透骨钉渗出一滴滴血。
“他用我的头发做媒介,但他忘了这枚钉子上也有他的气。”
季长风冷笑
“透骨钉是极阴之物,为了炼制它,肯定用了自己的指尖血来喂养。”
“现在,我用倒头香供奉这枚钉子,就是把这股煞气逆转回去。”
季长风倒着拿起三柱香,香头朝下,对着流血的钉子拜了三拜。
“一拜天雷动。”
“二拜地火起。”
“三拜因果还!”
随着第三拜落下,透骨钉被拦腰折断
与此同时,那一圈生米变成了焦黑色。
季长风长出了一口气,解开头上的绷带,扔进垃圾桶。
“成了。”
“这就完了?”苏酥瞪大眼睛
“那边怎么样了?”
“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季长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去老城区的古玩市场,问问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苏酥是个打听消息的好手。
整个古玩市场的八卦都能被她掏空。
两个小时后,苏酥兴冲冲地跑回了问心斋
手里还提着一袋糖炒栗子。
“老板!真的神了!”
苏酥把栗子往桌上一扔:“我刚去东街那边转了一圈,那边都炸锅了”
“说重点。”
季长风给自己倒了杯茶,神色淡然。
“那个瘸子叫马三”
苏酥眉飞色舞地比划着
“听说就在今天中午,马三在他自己的铺子里,本来好端端地走在平地上”
“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左脚绊右脚摔倒了”
“如果只是摔倒也就算了,关键是他摔下去的时候,旁边正好有个架子倒了”
“一把斧头掉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那条好腿上”
苏酥忍不住啧啧称奇:
“听说骨头都砸断了,粉碎性骨折”
“救护车拉走的时候,他还在那鬼哭狼嚎,骂什么不讲武德之类的。”
“现在好了,他两条腿都断了,彻底变成瘫子了。”
季长风听完,脸上并没有太多喜色。
“只是断了腿吗?”
“这还不够惨?”苏酥不解。
“对于普通人来说,断腿是惨剧,但对于这种修习阴门术法的人来说。
“断腿只是肉体上的痛苦,并没有伤及根本。”
季长风看着断成两截的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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