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苏酥哭得比孟姜女还惨。
“我的钱啊!我的命啊!这哪里是修亭子,这是用钱填河啊”
虽然心痛得无法呼吸
但在保住家和守住钱之间
苏酥还是含泪选择了前者。
毕竟这里是问心斋,是她在人间的窝。
既然决定了要修,季长风就不打算凑合。
他打了个电话,叫来了一支特殊的工程队。
这支队伍不是普通的包工头带的
而是专业古建团队。
领头的是个叫鲁大师的老头,据说祖上修过皇陵。
鲁大师带着人来到现场
看了一眼那个裂缝又看了一眼南明河的水势
点了点头。
“季师傅,眼光不错。”
“这确实是水龙翻身。”
“普通的钢筋水泥镇不住,必须用老法子。”
“我们要打梅花桩用糯米汁拌石灰勾缝”
“还得在关键节点埋下镇水兽。”
鲁大师拿出一张图纸刷刷几笔
画出了一个极其精妙的水榭结构图。
“这亭子,一半在岸上,一半悬空在水上。”
“水流过来,会被亭下的桩阵分流化解冲击力”
“还能形成聚财水回流到你的井里。”
“方案完美。”季长风点头
“多少钱?”
鲁大师伸出五根手指:
“材料费加人工费,看在同行份上一口价五百八十万。不二价。”
“五百八十万?!”苏酥尖叫
“你怎么不去抢?!”
“小姑娘,这可是保命的活儿。”鲁大师指着河水
“这水要是冲进来,你这房子就成潜水艇了。”
“再说了,我们用的可都是真材实料”
“那柏木是从深山里运出来的”
“那石头是从太湖底捞上来的”
“贵有贵的道理。”
季长风没有任何犹豫。
“成交。但我有一个要求:必须在除夕之前完工。”
“没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
问心斋变成了大工地。
苏酥虽然心疼钱
但钱既然已经花出去了那就必须盯着
不能让那帮人偷工减料。
于是苏酥化身为史上最严厉的监工。
她也不怕冷了,搬个小板凳坐在河边
死死地盯着每一个工人。
“哎哎哎!那个大叔!”
“那根木头是不是有点歪?”
“歪了一毫米!重来!”
“那个石头上的符文刻得不够深!”
“季大师说了要入木三分!”
“你这连一分都没有!”
工人们被她盯得头皮发麻
“这小姑娘比工头还狠啊。”工人们私下议论。
而最让苏酥崩溃的是每天晚上的结账环节。
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一天天变少。
第一天,余额:480万。
第二天,余额:330万。
第三天,木料进场……
每一笔支出都像是从苏酥身上割肉。
“呜呜呜……我的轮子没了……我的方向盘没了……现在连车轱辘都没了”
苏酥每晚都要抱着季长风的胳膊哭诉一番。
季长风则淡定地给她煮一碗面:
“吃饱了才有力气监工。”
工程进行到第七天,也就是腊月二十七的时候
出了一次险情。
那天晚上下起了暴雪。
南明河的水位再次暴涨
甚至漫过了刚打好的一半地基。
“不好!水龙发怒了”鲁大师大喊
“地基还没稳,镇不住”
工人们都慌了,想要撤离。
“不能撤!”季长风站在风雪中
“现在撤了,前功尽弃,房子必塌”
他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
站在尚未完工的水榭平台上
直面滔滔江水。
“苏酥!把金蟾井打开引水”
“好!”
苏酥冲到井边,掀开井盖。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