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报案了?”易忠海脸色一变。
“不然呢?”吴硕伟理所当然地点头。
“《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二十三条,盗窃公私财物,尚不够刑事处分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二百元以下罚款或者警告。棒梗未成年,按规定要送工读学校或少管所,期限三个月到一年不等。”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句话对于街溜子也同样适用。
“你……”贾张氏瘫在地上哀嚎。
“你要把我孙子送去少管所?”
“不是我要送。”吴硕伟摊开手。
“是法律送。”
“吴硕伟!”易忠海站起来怒斥。
“‘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的规矩你忘了吗?何必把事情闹大。”
“一大爷,您这话说反了。”吴硕伟看着他,就像看“傻柱”。
“是棒梗犯法在先,我只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易忠海压着火气。
“孩子还小,教育教育就行了。”
“大度?”吴硕伟笑了。
“大度?”吴硕伟笑了,“怎么个大法?是让我当没发生过,还是让我掏钱给他治伤,再送两斤肉压压惊?”
易忠海被他堵得满脸通红。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我说两句。”
“老阎你来说。”刘海中赶紧借坡下驴,他不高的智商对吴硕伟这‘滚刀肉’是没办法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嘛。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这事啊,我也看得明白。棒梗撬锁入室确是盗窃,法理上站不住脚...伟子他报案也合情合理。”
“三大爷!”贾张氏急了。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我这不是往外拐。”阎埠贵摆摆手。
“我是讲道理。各位街坊想想,今天他能撬伟子家,明天就能撬我家,后天就能撬在座各位的家。这口子一开,院里还有安生日子?”
院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话一出,院里嗡嗡声又起,风向明显变了。
“三大爷说得对。”
“这种风气可不能助长”
“况且吴硕伟也是院里的人,不是外人。”
阎埠贵继续说:“吴硕伟要是赔了钱,以后谁家被偷了,是不是也得赔钱?这规矩要是立下了,咱们院里还能安生吗?”
刘海中脸色难看,他没想到阎埠贵会倒戈。
“三大爷说得对。”吴硕伟点头认同,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阎埠贵会如此‘正义’,一边倒地站在自己这边。
“我今天要是赔了钱,以后谁家被偷是不是都得给小偷赔钱?咱们这‘文明大院’的牌子,还要不要了?”
“可是……”易忠海还想说什么,被吴硕伟打断。
“一大爷,您别可是了。”吴硕伟声音冷下来。
“我问您,您家要是被偷了,您赔不赔钱?”
易忠海哑口无言。
“还有二大爷。”吴硕伟转头看向刘海中。
“您刚才说我有责任,那我问您,您家要是被偷了,您是不是也有责任?”
刘海中涨红了脸:“你这是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吴硕伟又从兜里摸出个红彤彤的圣女果,扔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溅。
吴硕伟又从“口袋”中拿出一把圣女果——边吃边冷笑道:“二大爷,您这话说得新鲜。怎到您自个儿身上...怎么就成了强词夺理?如果这样说就有趣了。”
就在这时,一阵拐杖笃、笃、笃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一步步从后院走过来。
院里瞬间鸦雀无声。
这时候,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都别吵了,听我说两句。”
院里的人立刻安静下来。
“老太太。”易忠海赶紧扶她坐下。
“您慢点。”
聋老太太坐下,看了看吴硕伟又看了看贾张氏:“这事啊...我看得明白。棒梗是偷了东西...是不对。但他还是个孩子,送去少管所是不是太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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