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穿戴那些惹眼的赏赐,每日依旧是素色衣衫,不是在屋里看书写字,就是侍弄院里那几盆花草。
对下人宽厚,却极有规矩,整个静尘轩被她治理得井井有条,连个高声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也谨记老太太的教诲,每隔三两日,便会亲自去寿安堂请安,陪老太太说说话,或者读几卷佛经。
她从不谈论后宅的争斗,只聊些诗书见闻,或是说些乡野间的趣事,总能把老太太逗得露出几分笑意。
如此一来,盛紘越发觉得她清雅脱俗,与众不同;老太太觉得她沉稳懂事,知情识趣;就连王若弗,也暂时挑不出她半点错处,反而因为林噙霜的失势而心情舒畅,觉得这步棋走得实在高明。
唯一气得肝疼的,只有林噙霜。
半个月了,整整半个月,盛紘踏入她林栖阁的次数屈指可数,来了也是坐坐就走,言语间满是对卫恕意的欣赏。
林噙霜使尽了浑身解数。
她先是让墨兰和长枫去盛紘书房“偶遇”,哭诉母亲思念父亲,茶饭不思。
盛紘当下是心疼了,也去了林栖阁,可林噙霜刚开始哭诉抱怨卫恕意的不是,盛紘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恕意她温柔娴静,从不似你这般哭哭啼啼,搅得我心烦!”
一句话,就将林噙霜堵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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