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奎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曼则死死盯着天空——她从未见过如此精准的防空火力！

无线电里传来日军飞行员惊慌失措的喊叫，赵为国却依旧面色平静，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报告！”

“日军第二批飞机开始俯冲了！“通讯兵紧张地报告。

赵为国眯起眼睛：“放近到3000米，集中火力打头阵的三架。“

他转头看了眼仍处于震惊状态的何奎，轻笑道：“老何，现在还想让我去防空洞吗？“

何奎呆呆地摇头，眼中的恐惧早已被狂喜取代。

他看着又一架日军轰炸机拖着浓烟坠落，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小鬼子也有今天！“

林曼深吸一口气，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赵为国始终如此镇定——这不是盲目的勇气，而是对胜利绝对的把握。

“第三轮齐射准备！“赵为国的声音在炮声中依然清晰可辨，“今天就让鬼子知道，什么叫有来无回！“

指挥所外，防空炮火编织成死亡的罗网；指挥所内，赵为国稳如泰山的身影，成了所有人心中最坚实的支柱。

何奎和林曼不约而同地站直身体，向那个挺拔的背影投去敬重的目光——这才是他们誓死追随的指挥官！

......

“第二、第三中队立即摧毁它！“

三十架轰炸机立即改变航向，朝雷达站扑去。

但为时已晚。

地面上，那些隐藏在树林和伪装网下的90mm高炮阵地突然同时开火。

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飞向日军机群。

“轰！“一架轰炸机直接被命中，在空中炸成一团火球。

“八嘎！这不可能！“黑兵卫瞪大眼睛，“支那人怎么可能有这种防空火力？“

又一架轰炸机被击中，拖着浓烟坠向山谷。

日军飞行员们慌了神，编队开始混乱。

“大队长！他们的高射炮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一名飞行员惊恐地报告，“我们的高度和航向被完全掌握了！“

黑兵卫咬紧牙关：“全体注意！立即爬升到8000米以上！避开他们的射程！“

但命令下达得太迟了。

SCR-584雷达已经锁定了整个日军机群，90mm高炮在它的引导下，形成了致命的防空火网。

“咚咚咚！“高炮齐射的声音连成一片，天空中布满黑色的爆烟。

每一团爆烟附近，都有日军飞机被弹片击中。

“啊！我的飞机失控了！“一名飞行员尖叫着。

“左翼起火！我要跳伞了！“

“救命！我被击中了！“

无线电里充斥着日军飞行员的惨叫。

黑兵卫眼睁睁地看着一架又一架帝国精锐的轰炸机被击落，心如刀绞。

“撤退！全体撤退！“他终于下达了最不愿发出的命令。

残余的日军飞机慌乱爬升，四散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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