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衍这毫不留情的驱逐,让赵秋柔再也绷不住了。
她的眼圈瞬间红了,双眼含泪地贴到他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腰。
“司衍哥,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
她的这个举动,让祁司衍的身体一僵,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她。
他站起身,拉开两人的距离,神色冷漠到了极点。
“我们会为什么会结婚你心知肚明。不要再做这种无意义的事。”
被推开的瞬间,赵秋柔所有的伪装都崩溃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歇斯底里地质问:“是不是因为安澜!你是不是还放不下她?你们是不是早就旧情复燃了!”
祁司衍的眉头拧得更紧,眼底满是厌烦。
“这跟她没关系。”
“如果你没什么事,就不要再来了,我很忙。”
赵秋柔看着他冰冷的侧脸,心如刀割。
她知道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只能含着泪,转身跑了出去。
出门时,她看到站在门口的李薇,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在她看来,充满了嘲讽。
赵秋柔狠狠地咬了咬牙,快步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屈辱和愤怒彻底吞没了她。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正确,直接联系了私人侦探,开始调查安澜。
安澜的生活轨迹简单得近乎乏味。
家,公司,两点一线。
私人侦探没费什么力气,就摸清了她的全部行踪。
调查的半个月里行踪都是固定的。
赵秋柔拿到调查结果时,气得浑身发抖。
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安澜的住址,正是祁司衍公寓的对门。
原来如此。
近水楼台先得月。
怪不得祁司衍对她不屑一顾,原来是早就和旧情人住到了一起。
巨大的愤怒和嫉妒,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但她不敢去找祁司衍对质,她怕他,更怕彻底激怒他,让这场婚事泡汤。
所有的怨恨,自然而然地,全都转移到了安澜身上。
赵秋柔捏着那份调查报告,直接驱车赶往了安澜所在的公司。
……
“安澜,有人找。”
前台的同事探进头来喊了一声。
安澜有些莫名,她在这里没什么认识的人。
她放下手里的工作,疑惑地走了出去。
看到站在公司门口的赵秋柔时,她愣了一下。
“你有什么事?”
赵秋柔上下打量着她,又环顾了一圈这间小小的办公室,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
“安家大小姐,现在就落魄到来这种地方上班了?”
安澜的脸色冷了下来。
她扯了扯嘴角,回敬道:“我再如何,也是凭自己的能力拿项目养活自己,总比某些只会寄生在公司挂名领工资的人强。”
这句话,仿佛又把赵秋柔在祁司衍那里受的羞辱,重演了一遍。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怒火从心底烧起。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说的这么好听,还不是靠着司衍哥养着!安澜,你要是还有点骨气,就别再死皮赖脸地勾搭他!”
安澜被她这番话搞得莫名其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现在自给自足,工作很忙,没时间跟你在这里没事找事。”
她不想再跟她纠缠,转身就想走。
赵秋柔却一把拉住了她。
她像是彻底发了疯,再也顾不上什么名媛的体面,指着安澜的鼻子,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办公室里所有探头探脑的同事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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