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夫人呆滞地看着他,看着他的脸,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不该听他的话,不该过来找小九,不该过来,亲手把自己的把柄送到白宴楼的手里。
一切都来不及了,如今,她真真是被困于此,万劫不复了。
想到这里,她闭了闭眼睛,遮掩住眼底的失落和绝望。
她只顾着消化情绪,没有注意到白举升藏在眼底的恨意。
她的一切反应,都被白举升收入了眼底,如今,却只剩了幸灾乐祸。
活该。
他在心里对她说。
——
咖啡店。
晚上7点,看到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阮听霜让店长收拾一下,准备关门了。
“老板,这两束花你带走吗?”
店长指了指白宴楼送的花。
“不用,养在阳台吧,对了,其他的不用留了,全部丢了。”
店长瞬间明白,利落的把其他的话一起丢了。
阮听霜提起包离开店里,刚准备去开车,一辆骚包的跑车猛的在她面前,逼停了她的脚步,也吓了她一跳。
惊吓过后,她脸色不太好看,刚想说什么,就见苏钦北戴着墨镜从驾驶座上下来,对她吹了个口哨。
“美女,住哪里啊?我送你回家。”
看到他那张惹人嫌的脸,阮听霜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打算直接无视他,从旁边过去。
见她不搭理,苏钦北几步走过去,伸手拦住她,“美女怎么不理我?被我帅到了?”
“你烦不烦?“阮听霜不耐烦的说,“不用你送,我自己开车了。”
“啧”苏钦北啧了一下,“美女都有点脾气。”
他刚想说什么,余光瞥见店员拿着他送的花往垃圾桶的方向走,挑眉道:“怎么了?我送的花不喜欢?”
阮听霜不明所以地顺着他眼神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后知后觉。
“那些是你送的?”
“当然。”苏钦北点燃了一根烟,尽情释放魅力,“我可不是什么不解风情的男人,浪漫和情调,略懂,只是你好像不太喜欢,不过没关系,你喜欢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下次我送你喜欢的。”
“不必,我都不喜欢。”她冷下脸来拒绝。
“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我承认,当年我确实对你不太礼貌,我这人就是这样,看脸的,你长得对我胃口,我出言不逊。”
阮听霜一阵恶寒。
看来苏钦北一早就记得她了,之前都是装的。
“既然你还记得,就该知道,我和白宴楼的关系。”
“那又怎样?”苏钦北不在意地摊手,“他有钱,我也有钱,我哪里不如他?就算我现在打你的主意,最多也算公平竞争,有何不可?”
“我跟他结婚了。”
苏钦北有一时的错愕,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不可能,他怎么会结婚?我不信。”
“你信不信与我无关。”说完,她准备离开。
苏钦北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拦住了她,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
“放开我!”阮听霜皱着眉,想要用力甩开他的手。
苏钦北很用力,她用了力也没办法挣脱。
“他真娶你了?”
看不出来,白宴楼竟然还会结婚。
“你——”她刚想说什么,眼前一花,突兀地出现了一个人影,一拳砸在了苏钦北的脸上。
苏钦北没反应过来,被他打倒在地。
“石头,没事吧?”打倒了苏钦北后,白宴楼第一时间过来护住她,眼神紧张地上下打量着。
“我没事。”她愣愣地说,“你怎么过来了?”
苏钦北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这才笑着站起来,“九爷好样的,下死手啊。”
听到他的声音,白宴楼才阴沉地转头,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几乎要杀人的眼神,苏钦北没放在心上,摊手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过是来考验一下,看看你找的女人怎么样,看来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样,我才说了两句,她就迫不及待想跟我去开房了。”
他话音刚落,白宴楼拉开了阮听霜的手,直接走过去,又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不过这一次,苏钦北有了准备,轻松避开。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阮听霜的脸色瞬间紧张了起来,赶紧喊道:“别打了!”
白宴楼充耳不闻,拳拳到肉,打得苏钦北闷哼了好几声,却不甘心,挑衅地笑着:”听到了吗?你老婆担心我,怕你打伤我,让你别打了。”
他越是挑衅,白宴楼下手的力道就越重。
苏钦北倒是还手了,但因为占了下风,没怎么攻击到白宴楼。
见劝不下来,阮听霜心一横,直接冲上去,抱住了白宴楼的腰,声音都在颤抖:“宴楼哥哥,别打了,再打就出事了。”
她的声音让他的动作猛然顿住。
他转过身,一把抱住了她,“好,我不打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