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晟。
刚开完会的白宴楼,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傅雯雅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副女主人的姿态,他的眼神一冷。
傅雯雅没看出他情绪的变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没想到是我吧?前几天我也在苏城,我还想约你喝一杯,聊聊天呢,只可惜你走得早,我没约到。”
前几天白宴楼出差的地方,就是苏城。
“傅小姐找我有何贵干?”白宴楼直接坐下,头都没抬一下。
他不冷不淡的态度,傅雯雅也没有放在心上,“我今天是特意过来找你聊聊的。”
“傅小姐的话题,我不感兴趣。”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别那么着急拒绝嘛,你都没听我说,怎么就知道你一定不感兴趣呢?”傅雯雅嫣然一笑,撩了撩头发,“要不然听听看?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她话说得笃定。
也不是她自信,她和白宴楼都是商人,在商言商,只要她把条件摆出来,白宴楼不会不心动的。
白宴楼思考了一瞬,才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坐下说话。
傅雯雅盈盈一笑,妖娆的坐下,眨着眼开口道:“和你做笔生意,傅家又拿下了港城的码头,现在除了你给苏钦北的码头之外,港城所有的码头,都在傅家的手里,只要我们合作,我们一起管控码头,我六你四,苏钦北手里的码头,也很快会回到你的手里。”
她一边说,一边紧盯着白宴楼的眼神。
只要是有野心的男人,这样一块大肥肉,都会心动。
“条件。”
果不其然,只思考了一瞬,白宴楼就开了口。
傅雯雅的嘴角瞬间勾起,拍了拍手,“九爷,您确实没让我失望。”
随即,她道:“还是上次那个条件,我们联姻。”
生怕他打断或拒绝,她继续道:“听我说完,上次你说的话我还记得,我知道你有喜欢的女人,我不干涉你,我要的,只是婚姻,你可以把她养在外面,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父母那边,我也会去说,绝对不影响你。”
平心而论,白宴楼这样有魄力又有魅力的男人真的不多,追随的女人多也不奇怪,而且,有七情六欲的男人才更让人心动,反而是无欲无求,只有野心的,才真的让人觉得没意思。
她完全可以退一步,既达到了自己想要进军北城的目的,也同样得到了这个男人,何乐而不为呢?
她认为自己这样的推心置腹,一定能让白宴楼点头,所以信心满满。
气氛一时沉默。
白宴楼的眉头逐渐皱起,随即才淡淡道:“傅小姐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傅雯雅一顿,就听他说:“我想你可能想多了,我没有跟你联姻的打算,我以为我上次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看来傅小姐没有我想象的聪明。”
他的话音一落,傅雯雅的脸色就铁青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你不愿意?”
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也不怪,毕竟这么大的利益摆在面前,几乎没有人能拒绝,只是,白宴楼从来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
“傅小姐,你在来找我谈判之前,了解过我吗?”
她沉默了一瞬。
算是了解过,这个男人确实厉害,有实力。
但港城不是北城,没有白家,他想要在港城占有一席之地,相当于自己在港城白手起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正因为这样,她才能信誓旦旦地过来找他。
“我白某人最讨厌的,就是受制于人,我当然可以答应你刚才的所有要求,但也意味着,我必须受制于你,受制于傅家,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这是必然的,”傅雯雅不解,“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你和我联姻,就都是相互的,傅家能给助力,你也能让傅家在北城站稳脚跟,这不是相互的吗?这样利益能最大化,对你我都好,受制也好,拿人手短也罢,不都是为了利益吗?”
“看来傅小姐跟我想的一样,商人无往而不利,确实是商场上该有的作风。”
可他偏不走寻常路。
如果他循规蹈矩,早就被瓦解分吃了,鼎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白家也不会被他牢牢抓在手里。
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就是为了不受制于人,随心所欲。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呢?”傅雯雅看不懂他了,“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直接提,只要能满足的,我都可以满足。”
她有些迫不及待。
实在是白宴楼太让人意料不到了。
白宴楼随意地在白纸上写了几个字,索性放下了笔,身子往后一靠,语气慵懒:“刨根问底不是一个好习惯。”
傅雯雅心里一顿,却又不甘心:“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他不置可否,看了一眼时间,才抬眸提醒:“我再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后我该回去陪夫人了。”
石头这两天状态不太好,他不放心,早点回去陪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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