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楼的眼神往二楼看了一眼,才挑眉,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
纪硕谦没再追问,倒是白宴楼,一脸嫌弃的打量他。
“你现在才怀疑?”
“也不是,我和赵望谨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我经常见她,那天你带她去聚会,我就怀疑了,但想着没调查清楚,就没张口问。”
他解释完后,白宴楼脸上的嫌弃更甚,“等了这么久你都没查到,我高估你了。”
“高估我什么?”纪硕谦表示自己很无辜,“是江引洲说的,让我别多事,我猜你也是有分寸的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带着别人的老婆招摇过市,就没多问。”
白宴楼听完蹙了蹙眉。
他故意带着阮听霜去,就是知道纪硕谦和赵望谨的关系,想借他的嘴把事情捅给赵望谨,顺势就能让赵望谨知道他和石头的关系。
他答应了隐婚,就不会主动说,但纪硕谦说出去,就跟他无关了。
没想到纪硕谦这小子这个时候来了个守口如瓶。
不过也无所谓了,赵望谨已经知道了。
“你来,不会是为了说这个吧?”白宴楼已经开口赶人了。
他过几天要出差一趟,离开好几天,得趁着这几天好好跟石头相处一下。
加上白公馆那边蠢蠢欲动,他去出差,还真有点不放心。
“没,我还有其他事,今天我看到苏钦北了。”
他的话说完,发现白宴楼的脸上一点起伏都没有,于是好奇地问:“九哥,你就不意外?”
“北城就这么大,都是一个圈子的人,遇到他难道不正常?”
白宴楼觉得自己有点厌蠢症。
纪硕谦尴尬地笑了一下,继续说:“我看到他身边带了个女人。”
这更是见怪不怪的事了。
“那个女人你猜是谁?是温棠。”
听到这个名字,白宴楼一时没想起来这个人是谁,纪硕谦描述了一下,他才勉强想起来,平淡地说:“这有什么奇怪的?苏钦北本来就是荤素不忌的人。”
只要是苏钦北看上的女人,别管什么身份,他都能收入囊中。
何况温棠多精明势利的一个女人,如今在赵家没了地位,另寻出路也并不意外。
“问题就出现在这,以前赵望谨把她当眼珠子似的,对嫂子一点都不上心,现在温棠堂而皇之的去跟别的男人,他倒是一点都不在意了,反而一直念叨着嫂子,你说他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他瞥了纪硕谦一眼,“如果是我不爱听的话,最好别说出来。“
纪硕谦忌惮地缩了缩脖子,嘀咕着:“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见他闭了嘴,白宴楼才说:“苏钦北最近有什么动作?”
“动作倒不多,不过我确定,他跟你一样,恨白举妄入骨。”
白宴楼冷笑一声,“恨?”
这个“恨”字,用在白举妄的身上,未免太重了,他在自己面前,可有可无。
“过几天,让你的人过来一趟。”
“是。”
——
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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