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懿旨,宛若皇后亲临,谭月筝再大的胆子,都不敢坐着了,立马领着安生小德子,往外迎了出去。
到了寝宫外,正好有个老太监拿着一道懿旨慢腾腾地走了过来,见谭月筝众人都是出来了,索性站定,展开懿旨清咳几声。
谭月筝登时便领着一众人跪了下去。
“皇后有诏,宣太子昭仪谭月筝,进栖凤宫。”
懿旨简短,但是并不意味着其中的信息便少,这道懿旨点名谭月筝入栖凤宫,这其中,可没点别人,这意味着,安生等人,是不能随着进去的,哪怕是入了栖凤宫,也不得入大殿。
谭月筝心中一紧,不好的预感复又升腾起来。
“臣妾领旨。”虽然心中有不好预感,但是谭月筝还是高声应道,伸手自那老公公手里接过懿旨,正不知如何是好,那老公公已经催促开了,“谭昭仪,随老奴走吧,皇后等着呢。”
“是。”谭月筝只能应着头皮应了一声。
这种时候,为今之计,也只有先随着这公公走了,至于后面要如何应对,只有临场发挥了。
老公公见谭月筝摇摆不定,索性扭头直接带路走了,谭月筝看了一眼他那板着的脸,知道这时候耍什么心眼都没有用,这人可不是刘德茂,可不会对自己留情。
安生自然也要在后面跟着,不管能不能进大殿,至少得随着谭月筝先去了栖凤宫再说。
老公公虽然年迈,但是脚力不弱,没走多久,谭月筝已经看见了学雪梅宫的宫门,心中正不安的时候,却是忽然看见一队人马奔着这里而来。
“左贵妃驾到!”刘安远远地看见谭月筝被一个老头带着,便知道了如今大概的形势,左贵妃现在与谭昭仪是互助的,他要做的,自然是帮谭月筝。
这一喊,果然,那老太监也只有停下脚步。
左贵妃自然不比谭昭仪,那是正经的娘娘,是仅仅比皇后差一截的人。
他的身后,谭月筝心中倒是微微吃了一惊,怎么会这么快?想来这绝对不是碧玉去找的,应当是左冰之自己察觉有问题早早地就动了身,这才能在这时候赶来。
“停。”一声淡淡的吩咐自轿子中传来。
那队伍在老太监身前数尺停住,刘安小跑着过去给左贵妃掀开帘子,左冰之那张倾城的容颜便展露在众人面前。
谭月筝众人立马行了礼。
“呦,这不是张公公吗?怎么,来这雪梅宫作甚?”左贵妃分明认识那老太监,冲着谭月筝点了点头,当下便开口问道。
张公公先是眉开眼笑地冲着左贵妃行了一礼,这才解释道,“这不皇后娘娘下发懿旨,让老奴带着谭昭仪去一趟栖凤宫。”
左冰之面色一怔,旋即失笑,“姐姐倒真是有趣,不过是喊一个晚辈而已,用得着下发懿旨?”
她凤目一扫,看见几个虎背熊腰的禁军,待得看见那两个鼻青脸肿的人之时,不由得嘴角一勾,险些笑了出来。
心中暗道,“这小妮子倒还真有胆色,皇后派来的人都敢打?”
张公公呵呵笑着,不敢冷落半分,“皇后吩咐了,谭昭仪乃是嘉仪皇宫他日的重要角色,自然不能慢待了。”
这话分明就是在提醒左贵妃这件事不要插手。
左冰之倒是嘴快,抿唇一笑,“张公公这是说,这件事事关皇宫势力分配,不要本宫插手吗?”
张公公闻言想要硬起一些,毕竟他的背后乃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但是他还是不争气的腿软了一下。
毕竟眼前的主,可是连皇后都不惧,自己怎么敢威胁她,当即便慌忙摆手,“不敢不敢。老奴哪里有那胆子。”
左冰之很是满意他这反应,呵呵一笑,“不敢便好。”
说完,她瞟了一眼那谭月筝,淡淡说了句,“这小妮子,也不知道怎么惹了姐姐。这样吧,让她上本宫的轿子,本宫带着她直接去栖凤宫,这一路上,也好先替姐姐敲打敲打她。”
那张公公不禁有些纳闷,素闻左冰之与谭月筝极为不合,甚至她的侄女都是被谭月筝害死,她今日怎么想起来这里来上这么一出?
“这是要半路截人?”张公公喃喃自语,但是左冰之的话他自然是没有胆子违背,想来这左冰之不过是想先教训一下谭月筝,也出不了什么幺蛾子,想到这里,他的身子躬了躬,带着谄媚的笑意,“好啊,听左娘娘的。”
左贵妃淡淡地嗯了一声,自然是看出了张公公的心理活动,为了不让他怀疑,很是配合地冲着谭月筝冷冷开口,“上来吧,本宫先教训教训你。”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