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锦袋,竟是放着一把焦尾琴!
无痕从不远处闪出,“做的不错。你今日便出宫还乡吧。”无痕说着,取了一小袋金银,“这些是主子赏给你的。”
那侍婢千恩万谢,无痕又冷声道了一句,“你家在何处,主子可是一清二楚,你若是将今日之事说出去,别怪主子心狠。”
侍婢吓得赶紧跪下表了忠心,待得无痕点头,方才跌跌撞撞,竟是直接奔宫门外而去了。
无痕左右扫视几眼,抱着一地锦袋,奔了红缨殿。
红缨殿里,左尚钏换了一身华贵的衣服,之前的轻衣被她抛在一旁,圣上大寿,她怎么可能穿的那般随意,自然要细细打扮。
一身裙摆飘飘的广袖流仙裙倒也是将她的身材衬托的婀娜多姿。
见无痕左顾右盼地跑了回来,左尚钏急忙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无痕点点头,此刻她的手中只有一个锦袋,正是放着那焦尾琴。
“将其藏好了。”左尚钏吩咐。
无痕开口,“不若将之放在主子的里屋,这样谁都查不到。”
左尚钏闻言思索,点点头,同意了。
待得无痕藏好,左尚钏方才笑着吩咐,“好了,备轿,咱们也去广德殿。”
一众侍卫闻言去备了轿子。
左尚钏的队伍自红缨殿出来,行了片刻,刚要转入一条窄道,竟是又碰上一支队伍。
这道路很窄,只能由一支队伍走过。
左尚钏见此,吩咐侍卫快些进去,可这时,一声不满的呼和传来,“那是谁家的队伍,敢同我们宋良娣抢路!”
左尚钏闻言,倒是笑了起来,吩咐侍卫再走几步,半个轿身已经入了那路,左尚钏才撩开帘子,“哦,是宋良娣啊,哎呦,我怎么抢了姐姐的路。要不我退回来?”
左尚钏阴阳怪气,宋月娥却丝毫不怒,脸上笑容都是不变分毫,“无事无事,妹妹的轿子先走吧。”
左尚钏像是得了胜一样,“那妹妹恭敬不如从命了。”
放下帘子,队伍便行了起来。
无痕故意落了几步,向着轿子里的宋月娥微微点头。
宋月娥抿嘴一笑,这场大戏,至少目前为止,还在按着她的计划走。
待得她们到了广德殿前,诸多华贵的座位已经摆好,最中间金色龙椅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众多官员循着尊卑已然落座,傅玄歌正同傅玄清讲着话,时不时地大笑几声。
见两位良娣前后而来,傅玄清明眸望去,道了一句,“真是贺喜皇兄了,二位良娣都是这般动人。”
傅玄歌很是受用,爽朗一笑。
片刻后,袁素琴,谭月筝亦是联袂而来。
傅玄歌看着袁素琴一身华裳,眼神一亮,再望向谭月筝,却不禁眉头微皱。
“这位谭良娣,穿的这是什么?”傅玄清都是眉头一皱。
此刻的谭月筝,外面只是罩着一件宽大的淡蓝宫袍,里面像是还在穿着什么,显得极为臃肿。
“这谭良娣,可是怀了皇兄的子嗣?”傅玄清调笑一句,使得傅玄歌更是愤怒。
就连谭月筝过来同他见礼,他都是不应。
谭月筝察觉到傅玄歌的不满,但仍是不动声色,坐在太子身后的座位上。
“皇上驾到!”
一声尖细嗓音突然波荡而开,不管是正在忙活的侍卫还是还未入座的群臣都是急忙跪下,齐声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时间这诺大的场地上再无一人站着,坐着。
傅亦君已有六十高龄,但从身体上完全看不出来。只见他身穿金色龙袍,头戴以东海玄珠串成的帝冕,龙行虎步,不怒自威,也是仪表堂堂的伟男子。
他的身后,稀稀拉拉跟着浩大的队伍,有人拿着大蒲扇为其扇风,有人举着华盖为其遮阳,他的左侧,皇后娘娘身着大红凤袍,莲步轻挪,他的右侧,一身金黄衣物的左贵妃眼波流转,魅惑众生。
傅亦君径直走向龙椅,落了座,方才微微伸手,“众位爱卿平身吧。”
所有人闻言都是起身落座。
傅玄歌傅玄清又是行了一礼,方才坐下。
皇上到了,这庆典自然开始了。
只见候场的众多舞姬,都是曼妙轻舞,入了场,浩浩荡荡,竟是有数百个。
歌舞之后便是杂耍,都是技艺高绝的民间艺人,手上脚上绝活引得百官频频喝彩。
寻常节目自是不表,百官心中明白,这些节目都是年年有的,接下来的皇家子嗣争宠,才是最为精彩的。
此时天已接近傍晚,广场四周都是点起了数不清的巨大的宫灯,倒也是照得此地亮若白昼。
忽然,广场前方众多宫灯一灭,引起一片哗然。
再看,有一女子,身姿曼妙,玲珑可人,着着长纱裙,盈步轻跃,跳了出来。
宫灯燃起。
那女子虽无乐曲伴奏,但一曲《嫦娥思乡》也是舞得众人心中荡漾,宛如真正的嫦娥正在那里翩翩起舞。
“皇上,这舞女的舞姿还真是绝代呢。”一直陪伴在皇上身旁的老太监开口。
傅亦君点点头,却又看了一眼李松水,“你平日,不会在朕身旁夸人啊。”
李松水神秘笑笑,却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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