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宇那一声“住手”刚刚脱口而出的刹那——
“咻!”
一道比声音更快的、鲜艳如火的身影,
已然从围观人群的另一侧,如同一阵旋风般冲入场中!
其速度之快,甚至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色残影。
那是一位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却拥有着一头如同燃烧火焰般耀眼红发的年轻男子。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为修身、布料考究、颜色却相当“骚包”的紫红色镶金边休闲西装,
内衬雪白的丝绸衬衫,领口松垮地系着一条深紫色丝巾,脚下是锃亮的尖头皮鞋。
他容貌极为英俊,甚至可以说昳丽,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塑,
尤其是一双湛蓝色的桃花眼,顾盼生辉,此刻正闪烁着“英雄救美”的兴奋光芒。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精准地扣住了那个正要对子非人“上下其手”的、满脸横肉的不列颠壮汉的手腕。
动作看似轻描淡写,但那壮汉C+级的力量,
却如同泥牛入海,被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这位优雅的女士,可不是你们这些粗鲁的蛮子能够亵渎的。”
罗兰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手腕一抖,一股巧劲送出,
那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壮汉竟被他单手推得踉跄后退好几步,
一屁股坐倒在地,满脸惊愕。
紧接着,在所有人(包括子非人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罗兰已经极其自然地、以一种充满古典戏剧舞台感的姿态,
轻轻握住了子非人那只依旧笼在宽大黑袍袖中、
却因之前推搡而微微露出一截的手腕。
那只手肤色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手指细长,骨节分明,
虽然被握住,却没有任何温度传递过来,僵硬得如同玉石。
罗兰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异常,他优雅地、极其标准地弯下腰,
另一只手背在身后,竟然对着那只苍白的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古老的吻手礼!
嘴唇并未真正接触皮肤,只是虚悬在指节上方,充满了仪式感。
“您受惊了,我优雅的女士。”
他抬起头,湛蓝的眼眸中仿佛盛满了星辰,
用带着咏叹调般的高卢口音英语说道,声音磁性而富有感染力,
“愿这朵玫瑰,能稍稍抚慰您的不安。
您的骑士,罗兰·德·夏尔,在此为您献上微不足道的敬意。”
说罢,他如同变魔术般,左手在身侧优雅地一划,
指尖仿佛捻动了空气中的某种韵律,
一朵鲜艳欲滴、还带着露珠的红玫瑰,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微笑着,将玫瑰轻轻放在了子非人那只依旧被他虚握着的、苍白的手掌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戏剧般的浮夸与华丽,
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无法讨厌的真诚与热情。
仿佛他不是在街头制止骚扰,而是在某个古老城堡的舞会上,邀请一位落单的公主共舞。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被这突如其来、画风清奇的“英雄救美”给整懵了。
就连江宇五人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杀出这么一位“戏精”。
而一直如同木偶般静立、对周围一切毫无反应的子非人,
在被罗兰握住手腕、行吻手礼、乃至递上玫瑰的整个过程中,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宽大的兜帽低垂,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只有那握着玫瑰的、苍白的手指,似乎……轻微蜷缩了一下。
玫瑰的花瓣触碰着他冰凉的指尖,带来一丝陌生的、柔软的触感。
“噗……”
站在江宇身边的张天,目光扫过子非人那被黑袍勾勒出的、
虽然瘦削但绝非女性曲线的肩颈和隐约的喉结轮廓,
又看了看那截过分苍白、骨节也略大的手腕,
表情顿时变得极其古怪,嘴角微微抽搐,
似乎想笑又强行忍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修习龙虎山正统道法,对“气”和“形”的感知极为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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