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日,依旧滴雨未下。
村旁小河的河床已经彻底露出来,没两日就被晒成泥块。
长河村基本上彻底断水,唯有赵家自耕自种的十几亩水田,靠着井水灌溉,勉强维持。
赵和泰又花高价从县城运水进村,不管怎么样,要保住这十几亩水田的收成。
至于赵鸿朗提议的施粥赈灾,他在村里转了几圈,总觉得还没到那份地步,迟迟没有着手。
也在这一天,贾凡过来找江尘,却被门房告知江尘在镇衙处理公务,让贾凡进屋里等。
贾凡却没进去,就顶着烈日守在门外等候。
约摸半个时辰,江尘才从镇衙回来,远远看见贾凡立在门口、两腿打颤。
喊了一句:“贾叔,你怎么站在这儿,不是让你去屋里等吗?”
贾凡闻声回头,江尘才看到他嘴唇干裂,面色发白。
开口想要说话,却身形一晃险些栽倒。
江尘把他扯住,看他的面色,分明是快要中暑,赶忙将人扶进院内,放在阴凉处,灌了蜜水,许久才缓过劲来。
江尘叹了口气:“贾叔,我说让你从家里等,何苦这样。”
贾凡虚弱摇头:“我有事求你,不得不等。”
江尘沉默片刻:“如今水库是全镇共有,而且我们两村打成那样,我要是把水给你,恐怕旁人也不愿。”
贾凡点了点头:“我明白,我都明白。这事本就是我们理亏。
何况你这边还在招人,已经给了村里人一条活路,我不该再说别的。”
江尘见贾凡鬓边头发已经有些斑白,比自己在山上刚遇到他时老了不少。
估计他好不容易当上长河村里正后,也没过上几日安稳日子。
语气难免软了几分:“那贾叔今天过来是为了什么?”
贾凡又喝了口水,才抬头说道:“村的那些田,从开春以来,我就一直在组织人挑水浇灌、精心打理,种下的种子也都冒出了青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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