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这么重的伤,却一点动静也没发出,更没有惨叫……
知道她是在故意掩护他们,离阙再看沈木兮的眼神微微变了,眉宇间也生出几分担忧来:“殿下,屋子里还有一些尚存的纱布和伤药,属下去安排小芷给她……”
“不必了,孤会亲自给她上药。”
身影一过!
只剩下了弥漫在这个年关之夜的无尽血腥。
再也挥散不去。
……
清鸢和她带着的人,很快在村里另一边,寻到了那些黑衣人!
几番缠斗下,清鸢不辱使命,把人一一活捉了回来。
她抱着剑,顶着满脸飞溅的血迹,卑躬屈膝跪在灯火通明的屋前。
“殿下,人在这了。”
门一开,那背着所有光影的男人,负着双手,如黑夜里的一座凌冽山丘,一步步走到那群人跟前。
但他的眼神,却更是一只阴冷毒蛇。
他慢慢俯下身,歪着头打量着那群脸色大变的黑衣人,最后目光停留在领头之人的脸上。
黑衣领头人被他阴湿眼眸盯得打了个哆嗦。
但还是倔强地抬着头:“太子殿下,好久不见啊。不过你的太子之位,也坐不久了。毕竟,天下人怎会让一个脏污不堪的东西,成为天下之主!”
反正今夜注定是死路一条,他们也不怕了!
而那一句“脏污不堪”,好似带着某种更深的含义!!
也是被人掩藏在最深处,最怕在北辰景跟前提及的东西。
此人话落,四周北辰景的手下纷纷噤声,仿佛空气都凝结了。
离阙和清鸢更是大口气也不敢不出!
冷漠又紧张地看去那黑暗里的男人。
不过很显然,这些侮辱,对于北辰景而言,什么也算不上。
他只是站直身子,冷冷勾起朱唇:“他的话,孤不喜欢,割下他的嘴,还有他的舌头。做成肉汤,让他尝尝自己的滋味。然后,再一点点放干他的血……”
她流那么多的血,肯定疼死了。
那他也会让这个人,尝尝她的痛苦。
“其他人……”
北辰景的眼眸泛着恶冷幽光,像是索命阎罗,垂落的手指在风里似在轻轻敲击着什么,不疾不徐地扫视一圈另外跪着的黑衣人。
在他故作拉长的语调下。
这些黑衣人,像是在等待审判死亡的倒计时,个个眼神惊恐畏惧……
“都留在这。她昏迷一刻,就割下他们的一片肉,昏迷两刻,便割两片。”
静。
死一般的静!
他冷笑转身。
那领头人像是疯了,对着他的背影大喊!
“北辰景!你的出身,注定你成不了天子!”
“你这个宫里的肮脏之物,本就不应该回来的!肮脏之下的结晶,天生就是祸患,是灾祸——呃!!”
呲!
恶毒的话语被鲜血浸染,那领头人的话,和被丢去地上的一坨烂肉一样,湮没在了这血色黑暗里。
天际边还燃着璀璨的烟火,混合着身后的一道道惨叫,在这个年关之夜里,猩红又夺目。
他继续笑,一点也不怕那些难听的话语,好似还在享受着那些求饶和谩骂。
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脏污。
他脸上的阴湿狠戾骤然消失,全然变成了另一副样子,细长的狐狸眸含着水雾。
疾步来到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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