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峥一张脸铁青,“血口喷人!我谢家虽然门第不高,可从祖上起,也是耕读传家。娶听雪也是三书六聘,明媒正娶从顾家八抬大轿抬出门的,自认为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就算是聘礼不如魏国公府,可也是竭尽了谢家所有,顾全了体面。”
“怎么就成了吃软饭的了?难不成就因为小婿不如魏国公世子身世高贵,就成了吃软饭的了吗?”
说着,看向了苏听雪:“听雪,难道你也是这么看我的吗?”
苏听雪慌了神,扑过来要拉着谢峥解释。
手刚挨上谢峥的衣袖,就被谢峥一把甩开,一脸伤心悲愤欲绝的模样:“今日这事,得说个清楚!不然不仅是侮辱了我谢峥,更是侮辱了听雪,也侮辱了顾家和苏家!”
苏听雪还从来没有被谢峥这样冷待过,哪里受得了,又慌又急之下,冲口而出:“不是我们说的!是顾知微,是顾知微信口雌黄!峥哥哥,你放心,我们家里没人这么想的!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谢峥一听,狠厉的眼神扫了过来。
祁远舟上前一步,恰好挡住了谢峥看向顾知微的眼神。
并挑衅的回瞪了回去。
谢峥磨牙:“祁世子,顾知微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是代表你们祁家的态度吗?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让顾知微给我赔礼道歉?”
祁远舟冷眼横过去:“我夫人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亏你还是要明年参加春闱的举人呢,连这点尊卑规矩都不懂?你得叫她世子夫人!再叫错了,就别怪本世子翻脸。”
谢峥忍辱低头:“行!祁世子,你夫人信口雌黄,辱我名声的事,你打算怎么解释?”
祁远舟嘴角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眼神冰冷,“我夫人实话实说,有什么好解释的?”
谢峥握紧了拳头,手背都暴出青筋来,“明明就是血口喷人,胡说八道!祁世子,纵然你是国公世子,也不能这般颠倒黑白吧?”
祁远舟斜睨了他一眼,“我夫人哪里说错了?我只问你,你和你母亲现在住着的难道不是你娘子陪嫁的院子?”
谢峥的怒气被打断,楞了一下,不甘不愿的道:“确实是听雪的陪嫁,只是我暂时借住。若是明年春闱我能金榜题名,自然会另外置办一个院子搬过去,绝对不会让听雪吃亏!”
“呵呵——”顾知微忍不住冷笑。
谢峥这一手饼画得好啊,看苏听雪,双目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一脸的崇拜,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一日。
“你笑什么?”谢峥听着这声冷笑,一股子说不出的郁气和火气腾一下子就上来了,口气十分不好的问道。
顾知微撇了撇嘴角:“我想起昨日在园子里看到的一只蛤蟆,个头不大,口气不小!方才若有所感,所以笑出声来。怎么?难道这嫁出去的姑娘回门,连笑都不能笑了?”
听完顾知微的话,祁远舟忍不住嘴翘了翘。
苏听雪和谢峥也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当日在护国寺中,祁远舟那番癞蛤蟆和小青蛙的话,知道顾知微这就是明晃晃的嘲笑她们俩,顿时脸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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