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剑域的范围，还是剑胎上的纹路，此刻都在不断增长。

但真正让江凡高兴的是，他发现，那剑光似乎根本没有减少的迹象。

他吞噬了许久，吞噬的剑意的效率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即便在这种吞噬速度下，那铺满星空的一剑，散发的剑意根本不见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江凡心中不断的感慨，这一剑，到底有多强？

他吞噬的只是它逸散出来的剑意，就让他受益匪浅。

如果有机会，要是能吞噬它的本体……

算了，想都不敢想。

他正准备继续吞噬，忽然愣住了。

他再次看向那一剑时，他有一丝奇怪的感觉。

不是纯粹的剑意，而是一种……

感悟？

江凡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那一丝感悟很淡，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纱看东西。

但他能感觉到，那里面蕴含的东西极其恐怖。

是毁灭。

极致的毁灭。

不是杀人的那种毁灭，而是更本源的、更彻底的、让一切都归于虚无的毁灭。

江凡不自觉地沉浸在那丝感悟中，无法自拔。

他没有发现，紫府里的太极图，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太极图原本是残缺的，没有阴阳鱼。

此刻，那白色的阳鱼之上，有一抹黑色悄悄出现。

黑色的。

极淡，极轻，即便细看，也很难辨别。

但它确实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

一束光打在江凡脸上。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溺水的人刚刚被救上岸。

满头冷汗，后背都湿透了。

他捂着胸口，感觉心脏跳得厉害。

更可怕的是，心里有一股难以压制的冲动，想要毁灭一切，想要杀戮，想要把眼前所有东西都撕碎。

那股欲望太强烈了，强烈到他几乎控制不住。

江凡深吸一口气，死死咬着牙，用尽全力压制。

他知道，这是刚才那丝感悟带来的副作用。

毁灭的感悟，必然会滋生毁灭的欲望。

他必须压制住，不能让欲望控制自己。

好一会儿，那股冲动才慢慢消退。

江凡擦了擦汗，站起身，推开窗。

外面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他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没忘记今天要去天骄擂台继续挑战。

天骄擂台。

今天的人比昨天还多。

江凡到的时候，台下已经围了上百人。

有来看热闹的，有来学习的，还有几个是昨天被他打败的对手，想看看他还能走多远。

今天的对手是金丹榜第四名，一个天枢峰的师兄，叫郑川。

金丹后期，一手开山剑法霸道凌厉，在同境界里少有敌手。

两人上台，互行一礼。

“江师弟，请。”郑川拔剑。

江凡也拔出无相剑，点了点头。

郑川不再废话，一剑斩出。

开山剑法，顾名思义，就是大开大合、势大力沉的剑法，与开阳峰的风格有些相似。

这一剑斩出，剑光如山，带着万钧之力，直直压向江凡。

江凡正要出剑。

忽然，那股毁灭的欲望又涌了上来。

比之前更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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