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太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打开窗户跟女儿说着话,谁知道没说两句,突然挤过来一个人,把许建英挤得差点摔倒,然后大包袱直接冲着高老太脸上就扔了过来。
高老太吓了一跳,就在包袱马上砸到她脸上的时候,突然一直手一把将包袱推搡出去,力气大把塞包袱的人都代倒了。
“你她M……”
底下的人拾起包袱指着周小北破口大骂,周小北冷冷扫去,“有种上来说。”
说完后,周小北坐在高老太对面的座位上,打量着窗户外面的人,下面那个人急着上车,骂骂咧咧的走了。
站在窗户外的许建英看到这一幕,放心不少,果然出门带这个年轻男子就是好,安全感拉满,平时小北虽然吃得多,但这力气也大。
这一瞬间,许建英突然不嫌弃周小北吃得多,吃得多才力气大,吃得多挺好的。
“卧铺车厢的同志们把窗户关上,不许爬窗户。”
车外的列车员们在车厢外来回驱赶,尤其是卧铺票这几列车厢,车外是列车员们盯着,车门口还有列车员严格检查上车人员的车票,所以很多买个站台票想上车的人,首选的还是硬座车厢。
经过一阵兵荒马乱,火车鸣笛后开始缓缓始发,高老太跟大女儿挥了挥手,随着闺女越来越小,火车缓缓离开火车站,窗外的风景从月台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场景。
周小北把东西放好后,从包里掏出搪瓷缸,先用开水烫了烫,随后给高老太倒了半杯水,“大姨,喝水。”
“小北,别忙活了,快坐下休息会儿。”
说着高老太起身从包里掏出一包香葱饼干,“正好吃点饼干打发时间。”
看到大姨还把自己当小孩,还让自己吃饼干打发时间,周小北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不好意思,一定是自己平时吃太多了。
见周小北不好意思,高老太干脆撕开饼干袋子,自己拿了几块,随后又递给周小北几块,“尝尝,我喜欢这个饼干,味道不错。”
高老太坐在窗户边儿一边儿吃饼干,一边儿打量起周围的人。
跟自己面对面的中年男人正躺在卧铺上看报纸,中铺的男人拿着水杯走了还没回来,估计接水去了,两个上铺没有人,这倒是少见,毕竟在这个年代卧铺能空出来,简直不可思议,现在是大家想买卧铺票,但是火车运力不够,别说卧铺了,能买个硬座都算不错。
跟自己隔着两个档那边儿有孩子,前面还有孩子,后面也有,还都是四五岁精力旺盛的孩子,高老太忍不住有些头疼,随后又庆幸还好这孩子不在自己这一档,不然头都要吵炸了。
年纪越大,她越受不了孩子的吵闹,主要是那种时不时的尖叫,突然咚咚咚的蹦蹦跳跳,总觉得心脏是不是就被重击一下。
“这里,哎呀原来在这里。”
两个女同志超前走来,一个烫着卷发,一个是黑长直头发,卷发的看着三十多岁,打扮得洋气又妩媚,嘴巴上还涂着口红,走过来后身上还有一股子香味,这是喷香水了。
黑长直的姑娘看着二十来岁,脸颊鼓鼓的,嘴巴长得小巧红润,看着气色很好,衣服穿得只能说一般,跟卷发女同志比起来,那就朴素多了,就是一个黑裤子配了一件棕色上衣。
高老太打量着两个女的,卷发妇女也在打量这一档卧铺的人,在看到三个男人后,卷发妇女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在看到高老太后,稍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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