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瓜子多少钱?”
“小碗三毛大碗五毛。”
“给我来个小碗的。”
不给高老太回答,张亮妈抢着掏出三毛钱地上去,老板接过钱,熟练地用放在瓜子上的小碗挖出一小碗瓜子,然后拿了张撕好不大的长方形报纸条,把纸条卷成喇叭状,随后把瓜子倒进去递给张亮妈。
“尝尝。”
张亮妈递过瓜子,高老太抓了一点,二人尝了一下,都觉得火候轻了,瓜子不香。
“这个瓜子还有点陈,所以不咋香。”
随后两人又买了第二家第三家,转了一大圈,张亮妈和高老太口袋里都是瓜子,嘴巴都嗑干了,高老太干脆买了两瓶汽水,递给张亮妈一瓶。
“别推了,咱赚钱就是为了花的,不然赚钱干嘛,当纸摆在家里看吗!”
听高老太这样说,张亮妈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口气把汽水喝完,砸吧砸吧嘴巴,“成华,这样搁我自己,那我是真舍不得喝汽水,一瓶就一块多了,够一家人一天的菜钱了。”
“咱又不是天天喝,只要咱能负担得起,总要尝一尝,别舍不得,咱这年纪该享享福了,再说吃到自己肚子里,又不是浪费,咱不亏。”
张亮妈点点头,高老太看时间差不多了,让张亮妈自己转,她要回去忙活了。
“你快去忙吧,这里我又不是没来过。”
高老太回去干活去了,不然一会儿开始上人,儿媳妇一个人是可以,但是那样就有点慢,大家要等。
吴凤莲看到高老太一个人回来,没有张大妈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疑惑,随后她实现转移到朱秀兰那边儿,眼底闪过一抹恨意。
只要朱秀兰过来,人少的时候她这里几乎没人光顾,因为大部分要吃炒饭的人,从路口走过来,看到路口朱秀兰的摊子,就会自然而然的停下来,都不会往后走,她这炒饭卖给谁去。
看着朱秀兰挥舞的胳膊,吴凤莲恨不得把她胳膊给她打断,让她一辈子做不了饭才好。
只是现在她跟丈夫虽然都很高老太和朱秀兰,却拿她们没办法,而且自从撕破脸断了亲,他们夫妻两口子想占便宜都占不到。
慢慢上人了,朱秀兰和高老太全力忙活起来,买炒饭的人排起了长队,渐渐有些不相等的散客去了吴凤莲那边儿。
张亮妈溜达了一圈,把公园里和电影院卖炒瓜子的全都买了一遍,价格都一样,都是三毛一小碗,五毛一大碗,她还问一斤多少钱,结果都不论斤卖,但是有个老板告诉她大碗小碗每份大概多少。
她心里算了算价格,然后就转回来了,一回来看到高老太这边儿都排起了长队,她也赶紧上前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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