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甲苦笑。
神功?他自己练的还是军中把式。
神兵?库房里那些刀剑,砍砍蛮族还行,放在名门大派眼里那就是烧火棍。
宝药?更别提了,徐家发迹才多久,哪有那些底蕴。
他背着手在库房里踱步,眉头紧锁。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有了!”
徐三甲猛地停下脚步,眼中精光爆射。
“去!把后院那四匹最好的马给我牵出来!”
吴海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
“那是留着给几位少爷当坐骑的,这就……送人了?”
徐三甲确实有些肉疼。
那是他用灵泉水日夜滋养出来的宝贝,不仅神骏非凡,更是通了人性,耐力脚力皆是当世罕见。
但转念一想,那是谁?
那是郁青衣!
那是能给自己生个先天剑胚的一代宗师!
“哪那么多废话!”
徐三甲一咬牙,大手一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何况是套个掌门媳妇回来?这买卖,值!”
“备车!你也跟着去,把礼单给我列得厚厚的,别丢了咱们徐家的脸面!”
正吩咐着,徐东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扬着一封信。
“爹!爹!二弟来信了!”
徐三甲接过信,一目十行。
徐西在信中说,周芷那个女将军是个雷厉风行的主,打算今年仿照迎河堡的模式,把周边的几个屯堡全部翻修整顿,这一动工,徐家的生意又要翻番。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信的末尾。
徐西那个只会读书的闷葫芦,字里行间竟然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得瑟。
“……另,孙氏近日身子不适,经郎中诊治,已是有孕两月有余……”
“好!好啊!”
徐三甲拿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忍不住仰天大笑。
“老二也要当爹了!咱们徐家这是要开枝散叶啊!”
算上老大的虎子,再加上这一胎,还有收养的那些……
徐三甲掰着指头算了算,孙辈都快凑齐一巴掌了。
他下意识地望向西屋的方向,心头一片火热。
郁青衣那是习武之人,身子骨强健,若是能和她生个一男半女,有了这灵泉水的滋养,再加上天青剑派的传承……
那生下来的,岂不是个小怪物?
一念及此,徐三甲恨不得现在就拜堂成亲。
“吴海!”
“小的在!”
“别等后日了,明日一早,你就带着聘礼出发!把那媒婆给我架上车,若是耽误了吉时,老子唯你是问!”
……
千里之外。
天青山南坡。
初春的新绿刚刚爬上枝头,山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这里没有边关的肃杀,只有悠长的鸟鸣和清脆的剑啸。
一条蜿蜒的石阶直通半山腰,尽头是一座古朴庄严的大殿。
天青剑派正堂。
气氛却并没有景色那般宜人,反而透着一股子凝重。
四把太师椅分列两侧,坐着四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大长老苏坤,面如重枣,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那是他心情烦躁的表现。
二长老曹德,身材瘦削,眼神阴鸷,正捧着茶盏阴恻恻地冷笑。
三长老薛林甫,是个胖乎乎的老头,看起来一团和气,实则最为精明。
四长老华锦秋,也是唯一的女性长老,虽年过半百,却依然风韵犹存,只是此刻眉宇间满是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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