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丁成渝就是靠着自己老婆,才能进入庆余堂。”
林楚咋舌,果然啊。
越是这样,才越自卑,心理也越发扭曲。
“对,周波的小阿姨杜予行很早就在庆余堂工作。这些年,庆余堂的快速扩张也离不开她的功劳。”
林楚:“听你的话,好像还挺欣赏她的?”
“欣赏谈不上。她能在周家做事这么多年,有些习性也难免沾上。”
张婷玉聊起商业来,十分有见解。
“不过这人灵敏度还算高,在庆余的堂出事前两年就套现走人,留下在公司担任无关紧要职位的丈夫。
随后在周家父子被抓起来后,就带着资金入主庆余堂,快别人一步吃下了整个壳子。”
林楚听着点点头,“确实是个厉害的角色。那天现在和她丈夫是商业理念不合?”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张婷玉惊道。
“因为那么强势的女人,不会给自己找个直男癌的强势合作方。”
林楚思考片刻道,“即使一时处于弱势,她们会将最后的主动权留在自己手里。”
“没错。”
张婷玉打了个响指。
“这个金根基已经在华活动很久了。他曾多次接触昌宏,说要与昌宏合作,共推新药品,被拒绝后又找宝庆堂,提出入股的建议,也被余老爷子拒绝了。”
林楚:“他想要的是新药的配方和技术?”
“对,但不止。”
张婷玉道:“泡菜国经常在公开的传统技术或配方基础的作‘二次开发’、‘成分提取’或‘剂型改良’,然后对这些修改后的东西抢注专利,把它们变成自己的。”
这样的行为,在泡菜国习以为常,但林楚对此数典忘祖的行为不感冒。
“杜予行也不赞成丁成渝的行为。”
张婷玉道:“不过她很精明,知道丁成渝所求无望,就随他蹦跶,这样她才能腾出手拆分庆余堂。
庆余堂全国各地的门店,她要打包出售给宝庆堂,目前虽然没有对外公布,但也谈得差不多了。所以余家这次才会给曾经的死对头下寿宴请帖。”
说到这,她疑惑了下。
“不过庆余堂这张邀请函,应该是给杜予行的,怎么到了丁成渝手里?”
她们边说边在门口的礼宾台上登记。
此时,小辛也从安全通道抵达了宴会厅。
林楚遥遥对她颔首,示意她在门口等自己。
她们刚登记好,就遇到了上楼的四个张。
“小楚。”X4
“舅舅?”
林楚看着四人,有点疑惑。
昨天不是说只有二舅和表姐过来吗?怎么今天都来了?
她往后看过去,想看看有没有其他张家人。
“今天庭钰有事,否则也要过来,你舅妈她们还有你外婆白天出去转悠了,晚上在家休息。”
张浩天解释。
被薅回单位执行紧急任务的张庭钰:该死的毒贩!
逛街逛了一天,买买买了许多的两个舅妈,已累瘫。
林楚被众人围着,一副众星拱月的样子。
丁成渝一上楼,就看到了这个情景。
那个小丫头,到底是张家什么亲戚?
舅舅?舅妈?
张家就四兄弟,哪来的女儿?
不过既然张家的路走不通,他也不去关心。
当务之急是找到余老头,最好说服他YGL集团的注资。
再不济,还有最后一条路。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和那个神秘供应商搭上关系。
他放下贺礼掏出请柬。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这张请柬是杜女士的,请问杜女士到了吗?”
在门口登记的都是余家的亲人,对于每一位来宾的信息都了如指掌。
“你就把我们登记上。”
丁成渝支支吾吾。
“这两位是?”
“这是我弟,这是我朋友。”
“先生,不好意思,本次宴会不能携带非被邀请人直系亲属以外的客人。”
余家的一个小辈道。
“不能通融一下?”
“抱歉丁先生,这是规矩。”
丁成渝脸色不好了。
“我们人多到了,你们这是要赶客?”
“丁先生,规矩是一早就定好的。”
余家小辈不卑不亢。
不请自来的算什么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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